?”
众人愣住,他们救人,虽然是逼着北辰宫去救,但也是救自己的儿女,家族的未来啊,如果那些人都没了理智,还要对他们这些家人刀剑相向,那他们救的还是自己的家人吗?
众人纠结不已,龙在天在一旁嗤笑“中了兽化药剂的人,实力之恐怖,远非你们能想象的,不说你们能不能狠得下心来对自己的儿女下手,就是能狠下心来,你们,能打得过那些兽化的狂人吗?”
见众人沉迷不语,龙在天故意用轻蔑的语气刺激他们“说到底,还是只有我家公子和夫人能救得了,就算不能保证把所有被掠走的人都救回来,可最起码救回来的,会是活生生的人,你们,能做什么?”
这嘲讽,可不要太打脸了,他们逼着北堂君临和蓝镜去送死,拿命换回自己的儿女,却是疯疯癫癫的兽化狂人,不逼着北辰宫去救人,他们根本没有那个信心能从隐世唐家和其背后之人的手中救回自己的儿女。
无论如何,到最后,还是要靠北辰宫,可如今,他们却把北辰宫给得罪死了。
眼看众人要动摇,周家主立即窜了出来“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什么事兽化药剂,什么神智全无,不还都是由着你们几张嘴乱说一通。”
说话的是个不起眼的世家之人,他话落,周家主却附和道:“没错,就算真的有兽化药剂,怎么就这么巧,
让你们发现了,谁知道会不会是你们自己贼喊捉贼,要知道,北宸夫人的炼药水平可是无人知晓,这兽化药剂,是他炼制出来的,也不无可能吧?”
这话,分明就是鸡蛋粉缝里挑骨头了,却偏偏,戳中了大厅里所有人的隐秘心思,好像事实变成周家主说的这般,他们那丢失的面子和尊严就都能找回来一般。
“所以周家主和这位无名人士是觉得我北辰宫贼喊捉贼,拿着兽化药剂当噱头,吓唬人呢?”
君绝脸上还是不喜不悲,没有一丝情绪,语气却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那个世家之人磕磕巴巴道:“我,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周家主则自以为在华胥神境有几分地位,还摸着胡子,老神在在的道:“君绝公子这是恼羞成怒了,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我……”
“啊啊啊……”
后面的话被一连串的惨叫声打断,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周家主捂着自己的嘴,猩红的鲜血从他指尖流出来。
清冷慑人的女声响起,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意“大师兄,你何时变的这么客气了,居然容忍此等说不出人话的蠢货在我君临府的大殿上大放厥词,血口喷人,北辰宫,好像没这么好说话吧?”
“弟妹说的是,是我的错。”
君绝应声,仙气飘飘的白色广袖一甩,周家主就从自己的座位上飞了出去,君绝清冷如仙的声音说出的话令人心惊“来人,送周家主上路,顺便,让周家宗族挑一个会说话的家主来,告诉他们,如若下一个家主也不会说话,北辰宫,不介意再替他们换一个家主。”
“哦对了,周师姐,好像也是周家人吧?”
蓝镜好似忘了一般歪头看北堂君临。
后者配合的道:“你说的,是
那周雨霏?”
蓝镜点点头“还是夫君记性好,不像我,什么都能忘。”
两个人聊着天儿,就已经把周家的下任家主人选给确定了。
方才第一个跳出来质疑君绝的那个人本就是个小世家的人,被周家和韩家当枪使,如今看到北辰宫居然如此轻易的就伤了堂堂周家的家主,还无人反对,顿时就吓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
“你,好像不相信兽化药剂是徐珊珊带来的啊?”
蓝镜一步步走到那人面前,那人腿抖的跟筛糠似的,想站起来求饶,都站不起来。
忽的,鼻尖闻到一股难闻的尿骚味,蓝镜低头一看,那人竟是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