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镜和北堂君临之前趁着没人的时候将小老头搬到了一处相对隐秘的山坳里,看着那些学员们三五成群的打闹着往山上走,倒是也不着急。
又是一个多时辰,已然月明星稀,晚风瑟瑟。
蓝镜和北堂君临坐在老头旁边对弈,蓝镜落子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打了一个喷嚏,手一颤,棋子都被打乱了。
“冷了?”
北堂君临说着,已经拿了一件披风给蓝镜披着。
蓝镜咧嘴笑笑,有点傻乎乎的道:“到底是山里,到了晚上风一吹就冷。”
“我们让夜风来接他吧?”
北堂君临担忧的看着蓝镜,那老头被蓝镜施针后都昏睡了将近三个时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他自己倒是无妨,只怕冻着蓝镜。
“也好。”
蓝镜想着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守着,毕竟过了明日,还要会学院的,便同意了。
北堂君临拿出信号弹,手才碰到信号弹的引信,就见那小老头动了一下。
蓝镜也注意到小老头的动静了“他好像醒了。”
小老头睁眼的一瞬间眼中闪过骇人的历芒,却是一闪而逝,看到北堂君临和蓝镜后,眼神却只剩下茫然。
“两个小娃娃,这是何处?”
“老先生莫要担心,这里跟我们遇见你的地方不远,只是那地方正好是去无涯学院的必经之路,让人看到了难免问东问西,晚辈们就斗胆将您挪到这边来了。”
蓝镜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不动声色的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老先生方才旧伤复发,现在,可觉得好些了?”
那小老头似乎才反应过来,闭眼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变化,愕然睁眼“你,你是炼药师?”
“不敢
当,只是恰好会一点医术而已。”
蓝镜淡淡道:“我们二人也是无涯学院的弟子,老先生身体若是无恙了的话,我们就此别过。”
语毕,蓝镜转身欲走。
老者却急忙起身“且慢。”
蓝镜脚步微顿“老先生还有事?”
“老夫这顽疾,少有人能治,每次都是自己熬过去,你个小女娃一治,老夫身体竟然前所未有的舒畅,老夫的顽疾可是治好了?”
“还没有。”
蓝镜认真道:“老先生身负顽疾,又中了剧毒,加之陈年旧伤在身,老先生万不敢放松了,该治疗的还是得继续。”
“若是我有若离夫人的固气丹呢?”
“不能服用固气丹。”
蓝镜果断道:“请恕晚辈说话太直,老先生中的毒和多年顽疾已经将老先生的身体掏空了,固气丹固然是良药,只是药性太强,以老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服下固气丹,只会加速老先生的死亡。”
“哦,如此,可还有医治的办法?”
北堂君临飞快的看了蓝镜一眼,他就说蓝镜明明想给这个老头治病的,怎么人醒了反而不说,原来是等着这老头自己说呢。
果然,就见蓝镜自信的看着那老头,侃侃而谈“治疗的方法是有的,不过,药材有些难找,且以老先生现在的状态,挺多坚持三个月,可我们最近不能离开无涯学院,也无法照顾老先生。”
“无妨,既然还有三个月,你就告诉老夫需要什么药材,老夫自己去寻找,两个月后无涯学院放假的时候,老夫自行去找你们。”
“老先生真的相信我能治好你的顽疾?”
“几十年来,多少医师和炼药师对老夫的病束手无策,你这个小女娃既然能缓解老夫的病情,为老夫争取这三个月,老夫自然要相信你了,若是实在治不
好的话,那也是天命所归,老夫无所怨。”
“前辈豁达,晚辈佩服。”
蓝镜说着,拿了一张药方递给老者“看前辈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个缺钱的,这便是眼下需要的药材,另外,这两个月内,若是您还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