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妖族皇子们接二连三陨落。
他们的死法都出奇一致,妖丹被利器切碎,残留在伤口处以及散落一地的花瓣昭示着那人的嚣张。
无人知道凶手是谁,所有皇子都草木皆兵,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当天赋血脉最好的七皇子陨落后,幽玄昧彻底震怒,下令彻查,誓要将凶手碎尸万段。
然而对方非但没有收敛,还顶风作案又杀了两人,把妖皇的脸面往地上踩。
谛梓虽没有收到任何音信,却直觉所有事情都出自那个神秘少女的手笔。
她们仅有两面之缘,而她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却莫名产生了一种信任。
事情也确实如谛梓所料,就是南颜做的。
要推谛梓上位,自然不能留下隐患,索性将金龙血脉通通杀干净,省得横生枝节。
最后,南颜把与妖皇决战的地点定在了埋葬有无数玄狐尸骨的戮仙台。
她坐在祭祀台上,戴着一副极凶的罗刹面具,看妖皇真的盛着鸾车来了,嘴里啧啧有声。
“陛下好大的阵仗,带这么多手下过来,是怕到时没人给你收尸吗?”
幽玄昧自上而下俯视那道大笑的嚣张红影,强大气场不威自怒。
“你是何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啊……”
南颜变出一朵小花儿,在指尖把玩,“看你不顺眼,想让妖皇之位换个人坐坐,就这么简单。”
幽玄昧冷笑,“狂妄自大,你将本皇二十三个儿子屠戮殆尽,今日本皇就让你血债血偿。”
幽玄昧话落,妖王左业便扬声请战。
只是他刚气势汹汹的拎着狼牙棒冲向祭祀台,就被从南颜掌心涌出的无数花瓣包裹住全身。
连惨叫声都没机会发出,待花瓣被风吹散,露出一具森森白骨。
南颜漫不经心笑,“幽玄昧,我今日只为与你一战,何必让手下白白替你送死呢。”
妖界以强者为尊,她故意放肆,更是为立威。
谛梓既无威望又无实力,总要有个人能够震慑他们。
幽玄昧眯了眯眼眸,“霓裳”。
“属下遵命。”
妖君霓裳娇滴滴的应声,她拧着细腰来到阵前,身上碧绿色的纱带化成一条条小蛇。
“小妹妹,听姐姐一句劝,这身红色太艳了,不适合你,还是早些回家换身素净的吧。”
南颜笑笑,下一刻,霓裳周围凭空出现数道风刃,将她身上的小蛇斩首。
南颜没有下死手,只用藤蔓将她牢牢绑在立于戮仙台四周高耸入云的镇魔柱上。
一枚嵌入霓裳胸口的花瓣,美艳,却也有着致命的危险。
而南颜由始至终都稳坐在祭祀台上,动也未动。
“姐姐,现在还艳吗?”
霓裳脸色煞白,断头蛇疯狂扭动身子,把白色石柱溅得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血。
幽玄昧眼底的轻视终于散去,他瞬移到南颜身后,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实则有击破山河的千钧之力。
南颜察觉到危险立刻闪开,一片衣角飘落到轰然倒地的祭祀台上。
从地底钻出的藤蔓缠上幽玄昧双腿,但还没来得收紧就被震碎,同时,幽玄昧弓起的手指亦来到南颜脸前。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瞬息的功夫,他们就过了数十招。
众人只能看到一金一红两道残影在山间跳跃,以及遍地的废墟残骸。
谛梓感觉到远处传来的地动山摇,推开窗户,望着戮仙台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尤其当她看见云端里若隐若现的金色龙影时,手指不由得攥了起来。
妖族在兽形时才是其战斗力顶峰,那个小姑娘真的不会有事吗?
与南颜曾经在幻境里见到的金色巨龙相比,幽玄昧的真身要难对付得多。
南颜不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