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在道歉?
天下怎么会有如此滑稽之事。
他绝对是醉了,醉得一塌糊涂,才会出现这种可笑的臆想。
“快喝吧,不然就该凉了。”
南颜干脆放下勺子,直接用碗边贴上男人柔软的唇。
清缘乖乖喝下碗里汤汁,全程抬着眼看南颜,久久不敢眨一下眼睛。
不是警惕汤里有毒药,而是单纯的迷惘,甚至怀疑南颜被人夺了舍。
如若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对他这么好?
等清缘喝完醒酒汤,南颜将碗放到一旁,温柔抚摸他的头顶。
“回去吧,只是本宫暂时还不能给你解药,待本宫事成,定会放你自由。”
习惯性的讨好让清缘下意识道:“奴不要自由,奴只想侍奉公主一辈子。”
察觉到自己方才竟然动摇了,清缘惊出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有了报复的机会,他怎么可以因为南颜的小恩小惠就忘却这三年来的屈辱与折磨。
找回乱得一塌糊涂的理智,男人垂首献上忠诚。
“公主,奴伺候您沐浴。”
南颜也知不能一蹴而就,扫了眼密室,点头,搭着清缘的手臂前往安置有温泉池的偏殿。
水声汩汩不绝,缥缈白雾将此间衬得仿若人间仙境。
清缘为南颜取下金钗银簪,褪下她身上的云裳,长睫低垂,过了好一会儿才怏怏不乐开口。
“公主,您有了新的爱宠吗?”
南颜身上仍余肚兜小衣,可肩膀与锁骨却能看见清晰吻痕。
他这几日不在,又绝非宁奕临所为,只能是公主已经另觅新欢。
南颜轻笑,“吃味了?”
“奴本以为至少可以独占公主一些时日……是奴没用,残缺之身不能令您欢愉。”
清缘大着胆子表达内心幽怨,试探南颜可以容忍到他哪一步。
低贱奴仆,哪有吃醋的资格,
“清缘莫要妄自菲薄,你才最得我心。”
南颜笑着摸摸清缘的脸颊,转身往池子那边走。
清缘忽视掉脸颊上酥酥麻麻的感觉,漱了口除去齿间酒气,这才解了衣裳随南颜过去。
水纹层层荡漾不止,蒸腾雾气如梦似幻。
修长手指划过山峦高峰,朱唇皓齿留下片片樱瓣,轻哼慢吟时,却闻一众宫人在外面吵吵嚷嚷。
“公主!不好了公主,皇上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