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偏僻的小巷里,两个人在交谈。
“哥,我全是按照你教我的说的,一个字都不差,我连他们的水都没喝。”
“嗯,辛苦了,明天还按计划行事。”
“那钱...”
“事成之后,自然都是你的。”
月光洒下,照清楚两人的脸,赫然是刚刚在刘招娣家的省城记者和何欲君。
原来简言和何欲君说完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后,就在离省城比较远的一个偏远小村里,找了一个各方面都极其合适的人。
包括但不限于长得可以、能唬人,想要媳妇又不在意媳妇啥样的。
之后又完善了计划,才开始行动。
他们打算先套出整件事情的详细细节,然后再给她加点料。
...
“记者同志,你喊我来这里干什么?”刘招娣被一张小纸条喊到了他们家房后的一条小道里。
“刘招娣同志,你喊我刘跃进就行,我这次喊你来主要是想给你送些东西。”
刘跃进将手里的东西递到刘招娣眼前,是一包红糖。
“你不要误会,经过昨天的采访,我实在是佩服你的为人,回去之后想了想,总觉的能想做些什么。”刘跃进突然挠了挠头,说话也不像昨天采访的时候那么流畅。
“这红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主要是今天去供销社的时候,只剩这些了,希望你不要嫌弃。”
见状刘招娣心头一动,没有接,而是微微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含糊地说道:“刘跃进同志,你能来帮我伸张正义我就已经很感谢了,这红糖我不能收,不能让你破费。”
“再说了,这样也容易让人误会。”
刘跃进的声音大了一些:“怎么会呢?这只是我的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我觉得你可能是最近受到了太多的困扰,人看着都瘦了很多,所以想着让你补一补。”
“而且,我仅代表我自己,对你的遭遇感到痛心,如果我的家里人知道了,也肯定会支持我的。”
仿佛是经不住刘跃进的苦苦劝说,刘招娣面露难色的将东西接了过来,并说道:“刘跃进同志,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这么多天,也只有你这么说,其他的人...”
话没有说完,就被刘跃进打断:“刘招娣同志,请不要伤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就各自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刘招娣没有发现有个老太太疑惑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嘴里还嘟囔着:“这刘招娣是又谈对象了不成?”
之后的几天,刘跃进又约了刘招娣几次,每次不是带一包红糖,就是带点饼干,甚至还有一次带了几个大肉包子!
刘招娣觉得刘跃进对她有意思,不然怎么会每次都给她带这么多东西呢?
她家里人也是这么想的,甚至李大花比她自己更激动,毕竟一个省城的正式工,可比她们这市里的值钱多了,因此每次刘跃进约她出去时,李大花都叮嘱她一定要抓住这个在省城有铁饭碗的人。
刘招娣也是这么想的,因此对于每次刘跃进约她都是在第一次那个巷子里,每次刘跃进的表情都看得不太清,反而是她,被傍晚的余光映的清清楚楚这些情况,都没有在意。
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几乎每次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远远的有几个人伸着头往这里看,只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这天是休息日,大部分人都在家里,刘跃进拿着一块肉走了过来。
“大婶,麻烦问一下,请问刘招娣的家是在这吗?”此时的刘跃进不再穿着中山装,而是穿着一套看着不是特别合身的棉布衣服。
几个大婶正在那里低声讨论着刘招娣家的事,忽然就发现当事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对,你是?”一个大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在那块肉上停留了一段时间。
“啊,我是...”刚要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