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
原本他以为问天机与君执凡王晟二人认识的时间很长很长,虽然应该比不上君执凡,但也应该有十多年了吧,但谁曾想这只有六年?但却王晟一众却表现出一副一生挚友的感觉,这……
这中感觉,龙麒说不明白什么感觉,但却能体会到。
或许,自己莫名其妙与这帮人绑在一起,也是这种感觉吧。
“差不多,六年多,不到七年,我也记不清了。”王晟烦躁了搔了搔整齐的发髻,道:“你问这个作甚继续说偷香窃玉阁。”
“以前的偷香窃玉阁,不像现在这么简单,至少不是下九流。”
“什么意思?为何现在就是下九流了?”
王晟又是白了龙麒一眼,正色道:“别打岔。现在的偷香窃玉阁之所以是是下九流,因为他们除了这风月场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做了,这也是为什么刚刚凤儿所言,他们与那之前的截然不同,我这三两年间也在江南游玩,有所耳闻,自然清楚。但这以前的偷香窃玉阁,干的却都是些伤天害理之事。”
听到“伤天害理”四个字,龙大少爷微微皱了皱眉头。
只听王大公子道:“以前的偷香窃玉阁,做的皆是贩卖人口,逼良为娼之事。自别的城郡之中以各种理由瞒骗来花季少女,或做工,或说有所赏识,但最后都是被拐到这江南城中,好生凌虐之下,最后以通过折磨其心灵的方式以满足其目的:逼良为娼!”
“这一手段,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家庭,毁了多少人的人生!”
王晟幽幽说着,好似是在说一件与他毫无相关的事情,语气之浅薄,似乎这件事情一点也不恶劣。
但实际上,仅仅是通过王晟这寥寥几句,龙麒却感受到了浓浓的寒意。
这世界上,最为恶毒的事情莫过于以强横的手段夺走
一个女子最为珍贵的东西,而更加恶毒的事情便是以此牟利!
这也是龙麒自心底里瞧不上似仙阁那种狗地方。
虽然外表看上去一片繁华,但这宅子底下埋着几具骨头却无人得知!
“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龙麒听完王晟的话,结合之前凤儿的话,猜想说着。
王晟摇摇头,道:“我才没有那么闲呢。”
“那一年,我跟小君又一次回来江南,为的就是好好玩上一玩,当时的香玉阁也不是现在的香玉阁,我们进去了,找了几个貌美的女子陪我们喝酒吟诗,而当天晚上我们却遇见了竞选花魁。”王晟回想着过去,道:“那花魁的模样,我现在都有些忘了,就是记着那女子端的狠毒,说是卖身,其实就是唬人,若是遇到软茬子,就直接夺财。”
“这不是黑店吗?”龙麒皱眉:“这般没规矩?”
“规矩?”王晟冷笑:“彼一时非此一时,届时的偷香窃玉阁不是下九流,他们有自己的规矩。这花魁也就是给别的不懂事的人看的而已。本公子都是门清,也不愿意管,但我却是看上了那个服侍花魁的小丫头,很是天真无邪……”
“禽兽!”龙麒骂了句。
王晟长吸一口气,呼了出来:“我说大哥,我在讲故事啊,你能不能听完?”
龙麒讪笑:“你讲,你讲。”
王晟翻了个白眼,继续道:“那丫头眼睛很有灵光,甚至很单纯,甚至身上的根骨都有些不错。我觉着这丫头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实在是白瞎了,便想让小君将她买下,离开江南后再找个好人家送出去,好生养活。”
龙麒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倒是很有爱心嘛!”
王晟挤出一副“商业微笑”:“爷本来就这么有爱心好不好?”
“好吧好吧。”龙麒无奈的笑了起来。
王晟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味道继
续说道:“只可惜,他们不卖。”
“我相信你不会善罢甘休的。”龙麒嗑起了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