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覃将还没有放弃,对方只是用了埋伏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今祁连山已经没有任何埋伏,如果只是单论实力,十万兵力并不需要惧怕桃治。
他们或许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覃将,你想做什么!”李德拉住覃将,此刻他更是谨慎了几分,以他之见应该退走,好好筹谋其他出路。
“我量那女王没有后招,今日祁连山必须过去。”覃将蹙着眉头说道。
李德坚决反对:“不行!你还要重蹈覆辙吗,桃治可是丝毫未损便杀我五万将士,你可知道陛下怪罪下来,你我都得提头去见。”
覃将的心里也在打鼓,“本将认为此刻就是进攻的时机。”正因为损失五万人,才要拿下桃治来平息陛下之怒。
“覃将!你要为你我前程,抛弃这十万人吗!”李德说出了最终的话。
将军百战死,为将者理应战死沙场,可他们为将者都希望能将士兵带回家去。
覃将的动作顿住了,也就是这一瞬间,李德立刻下令:“全军退出祁连山!”
身后的追兵都顾不上了,此刻全军陆陆续续的退出祁连山。
凤轻清站在云巅之上,看着下方撤退的长迹士兵。
“主人,您料得不错。”朱雀煽动着羽翼。
覃将此人勇猛,又处处爱压人一头,必定在进入祁连山之前不会与李德好好商议,必定落入他们布置好的陷阱,桃治未损丝毫大杀四方,杀住了长迹的气势和气焰,李德此人呢,又过于谨慎,在经过先前的伏击,覃将也不得不听李德的话,如此一来,他们必定会退出祁连山。
一切都与凤轻清料定的相吻合。
“若是今日他们不退兵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青书玩转着扇子。
据他所知,凤轻清所准备的只有之前已经用过的伏击,她没有后招,仅凭那些桃治兵是拦不住十万长迹士兵的。
这无异于一场豪赌,不太像是她的做事风格。
凤轻清勾唇,拿出了之前帝宿留给她的笛子。
东青书蹙了蹙眉,虽然在边境已经见识过凤轻清靠着那根笛子引动魔兽的样子,可是在他们所有人的常识之中,都知道魔兽是无法驯化和驯服的。
为何那根笛子能够指引魔兽呢。
他总觉得能够调动魔兽的东西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上次从边境回来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她眉眼之间多了一抹阴翳。
但是她极其信任那给她笛子的人,以至于对那根笛子非常珍视,旁人也无法触摸分毫。
能让她如此珍视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了。
一位地位极高的帝家人,却连魔兽都能够驾驭,这样的人真是太过神秘与危险,偏他们几个队友都无法对她与帝宿之间的事插手半分。
东青书敛眸,最没有资格插入她感情的人便是他。
“走吧。”凤轻清看着祁连山,有今日一事,长迹的人便不敢再随意攻入祁连山,他们接下来的目标是柳城和华城。
而她要以柳城与华城为根基,逐步推进与长迹的战事。
“这场仗,很快便会结束。”
东青书:“是。”
这场仗从最开始就不会大面积的开打,而在长迹被如此狠狠打压之后更甚,长迹帝国内部的战乱即将开启,这场仗很快便会迎来议和。
除非...长迹的人都疯了,否则很快便会有人出手制止。
桃治与长迹之间的战火如火如荼,在所有人看热闹的时候,一些蠢蠢欲动的人也慢慢开始出手。
率先燃起的便是长迹内部的战乱,因为使臣被杀的事,一些王国已经动了怒意,如今见到长迹被桃治压着打,此时不动更待何时?等到桃治再多占领长迹帝土?开什么玩笑!
他们可不想跟桃治交锋,说到底与桃治有矛盾的是帝国,帝国跟那种邪教为伍,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