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要飞,他们便为她搭建起飞的平台。
“既然要做回凤轻清,那么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得舍弃,那群少年,可要与他们说一声再启程?”花飞霜摸了摸凤轻清的脸,想到又要很久都见不到凤轻清,她便很是难过,甚至是后悔刚才说的话。
“嗯,是要说一声的。”凤轻清道,战靡的少年们是她的队友,不告而别太不厚道。
“今夜吃个饭吧。”仙明镜突然开口道。
花飞霜也跟着点头,凤轻清无法拒绝。
刚刚相认不久,她又要启程返回桃治国,与他们相处的时间没多少了。
“顺带带上那位帝家的吧。”花飞霜道。
她的话一开口,仙明镜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他还带着几分别扭的拉了拉媳妇儿的袖子,他们一家人吃饭,拉个外人算什么啊。
万一暴露了清儿的身世怎么办。
“帝家人,帝国自当招待。”花飞霜眼冒精光。
如此一来,即便是旁人起疑,也只是以为他们招待帝家人。
这是完全拉帝宿出来当挡箭牌,暗地里好好的跟自家闺女叙旧啊,仙明镜一下豁然开朗了。
凤轻清摸了摸鼻子,暗叹不愧是她亲娘,物尽其用。
就是有点小小的对不起师尊老人家了。
不过,显然她多虑了,听说凤轻清要拉他一起跟帝皇帝后吃饭,帝宿没有表现特别的高兴,也没有别扭。
从他告诉帝皇帝后自己是帝家人起,他就不在乎旁人猜测他的身份。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丰神俊朗,年轻的男人会是千年前人族的修灵始祖吧。
花飞霜褪去了一身华服,拉着凤轻清到身边坐下,仙明镜正想坐到凤轻清另一侧去,帝宿先他一步坐下。
仙明镜:“.......”
“你坐这儿吧。”花飞霜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仙明镜沉着脸坐下,往日里的大臣们见着帝皇如此神情早就跪在地上求息怒了,可是现如今根本没有一个人看他的脸色。
想到这儿,仙明镜有些郁闷,偏他的性子又不是个会将不满说出来的人,只得通过实际行动来表现。
比如,重重的将筷子搭在碗上,抵拳轻咳两声,长长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