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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也是这个,明明应该是隐蔽的刺杀行动,这却搞得像是巴不得我们抓住刺客,再从他的匕首上的图案看出他的来历,从而推断出真凶似的。”
水临简摸着下巴,眼神已经恢复了精明。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马车内只剩下马车行驶碾压过地面发出的声音。
过了不知多久,两人有同时抬头看向对方,这时候两人的眼神里迷茫之色消散了不少,都露出些许恍然的神色。
“你觉得……会不会是……某些人故意让我们以为是宰相陆怀仁干的这件事?”江筝筝琢磨着,不算很肯定的开口。
水临简听懂了她的意思,也点点头:“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很大。”
“可是为什么呢?让我们以为是宰相在追杀我们,这么干会对谁有什么好处吗?”江筝筝还是有些迷惑不解。
“当然不
是为了‘让我们以为’,”水临简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而是为了让‘某些人’,或者说‘某个人’这样以为。”
“你的意思是……”江筝筝恍然大悟,抬手指了指马车行驶的方向。
水临简点点头:“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大费周折的设计我们两个外地人。”
“没错,我们明明初来乍到,对陆怀仁都不熟悉,如果是单单冲着我们来的,实在说不过去。”江筝筝点点头,认同这个猜测。
“你说,这个幕后真正的凶手,是仅仅为了找个替罪羊呢,还是目的就是陷害陆怀仁?”水临简问。
“你是不是傻了啊,”江筝筝不客气的说:
“要是仅仅为了找替罪羊,何必搞得那么愚蠢,按照正常流程,隐蔽的刺杀我得手了事不是更好,那样我们根本都查不到是谁下的手,又哪里用的上‘替罪羊’?”
水临简一时脑子没有转过弯儿来,其实自己一问出来就知道答案了。结果转眼就被江筝筝嘲笑了。
水临简恼羞成怒,脸色冷了下来,像瞬间结了冰。
他神色冷冷的转头看向车窗外,不再理会江筝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