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对着众人说道:“我们是不会受这毒妇的诡计的蒙骗的!”
众人应道:“对!”“不能受了她的骗!”
李佑看向李佐,问道:“你这么护着她,该不会受了她的蒙骗了吧?”
众人看向李佐的目光多了些质疑,这令李佐颇为心惊。他好像一直在被李佑牵着鼻子走。
李佑浅笑着,似乎胜券在握。
李佐道:“你说了这么多,可别忘了,族长身死的时候,小玉可不在场。”
“这有何难?小玉只需要一个帮手罢了。”
李佐心沉入谷底。这是最简单就能猜到,但也是最难证实的——凶手还有个帮手。
“小玉能哄骗到族长大人,诱骗一个帮手帮她吊死族长又有何难?小玉只需要买通小兰,给族长大人的饭食里下药,然后与小兰一起出现在门外,让李三李四做个见证。此时,再让那个帮手出现在族长屋子里,就能轻易害了昏睡中的族长。”李佑紧紧盯着李佐,那眼神明白无误地告诉李佐,
“你死定了。”
“你怎么就确定有那么个帮手?”李佐这辩解的话还未出口,李佑已将目光挪开。李佑面对众人说道:“这个被美色迷惑,背叛族长的贼人,就一定在你们这些为族长做事的人中间!”
在李佐嘲笑之前,人群中站出来一个懒汉。
这懒汉是李皮恩,本来祖上分得几亩田,早几年不愿干,便给卖了。之前倒是在族长家里做过工,做不长又离开了,是李家庄有名的闲散汉。
“混账!”
这一巴掌先在李佐之前,是李佑打的。李佐愣在当场。
李佑道:“就你这种货色,养活自己都够呛,小玉姑娘看得上你?”
李皮恩直觉得脸上火辣,委屈得不行,“是真的!小玉姑娘让我去杀族长,为此,她伺候了我一晚上。”
脸上的淫笑,倒真像是在回味美妙的情事。
李佑不禁笑出了声,“你这厮白生了一张嘴,就要辱人家清白。你可有证据?”
“有的有的!小人记得清清楚楚,小玉姑娘左胸下,右臀上,都有一个黑痣。”
“你说有就有了?”李佑道。
“不信你去看看?”
“哦?怎么看?”李佑笑问道。
“让小玉姑娘脱了看呗!”
笑声,好多笑声。这冲天的笑声冲进耳朵里,冲得小玉头昏眼花。
“小玉姑娘,我们是愿意相信你的。不过这小子坚称与你有染,不如你便脱了衣裳,自证清白吧。”
这句话是李佑说的,但更像是所有围观者说的。
“脱!”“脱!”“脱!”“脱!”“脱!”“脱!”
“……”
附和的声浪有些震耳欲聋了。怀中的女婴哭叫着,小兰也无心安抚。
当然会有一些淫邪的目光,但大多数人还是被裹挟着,有种惩罚罪人、将罪人踩在脚下的快感。小玉已经是众人眼中的罪人了——至少是大部分人眼中的,不可逆转。
还好她真的有罪。小玉心想,这是她应得的。
小玉解开了外衣,人们渴望着雪白的肌肤的裸露。小玉就要将里衣也褪下。
但是被李佐拦住了。
“够了!够了!”李佐大喊道。
喜欢上小玉之后,他再也斗不过李佑了。要是他也能狠下心来利用小玉,他不会输。但那就不是李佐了。
所以李佐认输。
“我才是主凶。是我亲手吊死了族长,是我计划了一切,小玉才只是我的帮手罢了。”
人们看到小玉温顺地躺在李佐怀中,无人在意那懒汉消失后在某处领赏,人们只是恨着。这恨意是由被背叛的信赖转变而来的,这恶意无限增长。
“该死!”
“你该死!”
“你该死!”
“……”
声势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