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我也被她逼急了,故意压了着我两个月的工钱,我用什么养家?”
我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刘菁手里不是缺钱,而是想拴住手下的人。我知道很多老板都用这种方法来留人,可没想过这更是容易让人失去了人心。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我不觉地为他们担心。
沈海笑笑:“这世道又饿不死人,我沈海哪里都能活,反正孤家寡人一个。”
他眼底的失落神色出卖他看似潇洒的样子,沈海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看到孩子。
见我几分同情的眼神,沈海尴尬地笑起来:“许咏晴,你别这种眼神,我看了会觉得自己挺可怜的。”
我撑着额头,无奈地笑了:“沈哥,一路保重。”
他昂起头来,有些哽咽:“真特么有些舍不得,在蓉城拼了这些年,起起落落,又要再次跑路。”
他朋友拍拍他的肩膀:“沈海,咱们可以东山再起。”
他笑了,举起可乐杯子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颇有些苦中作乐的感觉。两人把可乐喝了个底朝天。
我把东西提起来,放到桌上:“这些东西,你们留着路上吃。”
沈海望着桌上的袋子,抿着唇,良久没说话。最后,他点点头
,摸摸袋子:“好,我拿着。谢了。”
“许咏晴,我下次回蓉城,一定会来找你叙旧。”
他起身,提着袋子,整个人又打起了精神,我看着他这样,心中酸涩,但努力地保持着笑容:“好,一起喝一杯。”
他点头,拍着他朋友的肩膀,转身,对我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我起身,目送他们的背影。我从未想过,我会和沈海成为朋友。
世事难料,大概就是如此。
我的手紧紧地拽着包,里面的东西,足以让刘菁目瞪口呆。我就等着她来签收的那一天。
我去了工地,把图纸给了黄师傅,并叮嘱他不要张扬。他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拍胸脯保证只闷声干活,绝不多说。
刘菁那边没有再来捣乱,一来是郑老大帮着镇场,刘菁也无可奈何。二来便是,刘菁想等到签收的日子再来把事情扩大。
所以,这几天的工期非常顺利!
想着明天万盛酒店装修开工,我晚上便在电脑前看着预算表,盘算着手中的钱如何分配。直到下班时间,我都没弄完。
办公室就剩下我一个人,蛮久没加班这么晚了。
江逸楠那边不知道怎样?我停下手中的工作,便给他打电话,可没人接。一连三个电话都是如此,他就这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