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梁丽呵地笑了一声,她咧嘴,对我很不屑地白眼:“我一直很诚心,是你一直拖时间。”
我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等她开口,我相信那一百万的魅力在梁丽眼中是极具诱惑的。她拨弄了一下棕色的长卷发,红唇轻启,“也罢,交易嘛。你既然拿出诚意,那我就不卖关子。”
她顿了顿,像是故意吊我味道,翘着兰花指摇着高脚杯,浅酌了一口。
“如果我说是邱俊泽,你信不?”梁丽定定地看着我,霎时,我的心一紧,脑袋里嗡嗡作响。我姐的死的确跟邱俊泽有关系,但他并不是那个陌生号码的人。梁丽上次不说出来,故弄玄虚,无非是想要利用我。
“你不相信?我可是亲耳听到他说的,我也是这个原因跟他离婚的。那晚,他喝的烂醉,一个劲儿喊着小薇的名字,说什么对不起她,都是他害死她的,说是他欠她的。还说什么,如果没有他,你姐不会死。”
梁丽的样子不像是讲胡话,邱俊泽也的确是这样告诉我的。但我心中很不爽,她一次不说完,偏生要藏着一半
的话,无非是为了钱。
好,很好!
“我都说了,钱给我。”她伸手出来示意,我该把钱拿出来,这是她应得的。
我冷冷地笑笑:“一百万,我的确拿到了,但是不是给你的。”
“你,你什么意思?许咏晴,你不守信用。”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我骂道:“我,我要告你。”
我并不怕她告我,只是轻轻地捧起杯子喝了一口威士忌,这种不同于白酒和啤酒的味道,带着橡树的芬芳,在口中燃烧,流入喉咙,非常柔和的酒。
此时,我就像这酒一般,不急不躁,耐着性子看着梁丽在我面前上蹿下跳。
“许咏晴,你个贱人,还我一百万。”
她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跳起来,向我扑过来,我灵巧一闪,她扑了个空。
“你把钱弄哪儿去了?你想独吞?没门。”她没抓住我的胳膊,还是骂骂咧咧地说:“我的钱,谁也不要抢走。”
“梁丽,邱俊泽的钱,我不会要的,但你也别想得。我已经把钱捐给了希望小学,去帮助那些有需要帮助的孩子。”我离梁丽隔了两米的距离,以确保自己的安全。她一听傻眼了,张着嘴,瞪着大眼睛,就这样死死地盯着我,仿佛不相信我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