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让人觉得很不搭的感觉。
“昨晚我四哥没回来?”
“嗯。”
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江七显然对我的态度不满意。他虽然对我说话不算客气,但我遇到困难,他绝不会袖手旁观,我总结为江七这种人就是嘴硬心软。
“看来,一眼瞎丢下的烂摊子不好解决。”江七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面包。
我怎么也没想到,江启年把他火速召回是为了给江三收拾烂摊子,这明显太偏心。
“老头太过分了。”江七把手中剩下的面包扔回了盘子里,他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情。我也无心再吃下去,江四到底是去收拾什么残局了?
身后传来一声怒吼:“赵德贵。”
接着是啪啪两声,响亮的耳光声。我和江七都立刻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起。我很惊讶,因为我看到了杜红,她竟然也来了。我霎时明白,她说的酒会其实就是陆氏的这个酒会。其实,我早该猜到这点。
杜红没有我想象中的生气而是冷静地坐在了钟宁的身边,她吹吹手掌,嘴角勾画出一个弧度,笑吟吟地说:“我还没死呢。赵德贵,这种场合,好歹面子还是要的。”
钟宁捂着脸,哭不出声,只能委屈地愣在原地不敢动。
“杜红,你就是不给我面子。”赵德贵冷声怒斥:“你还以为是从前,随意地指挥我?”
“是啊,我现在可不敢随意指挥赵总,可你别忘记,至少我们还没离婚。”杜红笑着,眼底却含着冷光,赵德贵一时语塞,心情非常烦躁。
“晚上的酒会,我们最好一起出席,你懂我的意思。”杜红这话带着威胁,赵德贵怒目瞪她一眼:“随你便。”
赵德贵气得不轻,连早餐也不想吃了,愤怒地拂袖而去。
杜红慢悠悠地抬起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转眼看了眼钟宁,抿唇而笑:“小姑娘,不要哑巴吃亏,有苦难言。你在他那是捞不到好处的。”
相比之下,钟宁的那点小伎俩在赵德贵和杜红的眼里算得了什么,这就是所谓姜还是老的辣。
钟宁咬着唇,委屈地眼泪在眼眶打转,杜红接下来并没有为难她,而是留下她一人坐在餐桌上。
这种场景看起来让人感叹,钟宁太嫩了,连对方的底也没摸清,就敢以身犯险。现在是陪了一晚,还挨了个巴掌不说,人家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什么女一号,连个屁都没有。
不知道,经过这一次,她能否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