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计较,但不代表我恨大度,我这个人呢,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好自为之。”
她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看着我,我起身,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放到茶几上:“都是做母亲的人,别把孩子当做筹码。这是医药费,我去过门口的诊所,这些钱足够了。”
她面色失去了血色,呆呆地望着我,说不出一个字来。我看到她眼中的震惊和恐惧,可能我的表情过于严肃,我放松了一些,微微笑道:“告辞。”
我转身出了她的家门,呼出一口大气,对于这种场面,我还不至于紧张到手心冒汗。黄女士到底从哪儿打探到我的背景,我无从知晓,但有一点我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重伤我。至于是谁呢?
回到家,我妈正在给妮妮洗澡,我疲惫地放下包,躺倒沙发上。
“妈,事情我都解决了,你不用操心了。那个孩子也没事,一点皮肉伤。”
我妈抱着妮妮从卫生间出来,我起身,帮着把妮妮安顿好。她在小房间里看书,我妈
和我到了客厅。
“哎呀,那就好,这左邻右舍的,怪不好的。”我妈还担心以后的相处,我不好明说其中的缘由,只是点点头。
“妮妮今天状态怎样?”我望望小房间,快六岁的她,对于这些事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我真怕她心里面有阴影。
“老实说,今天在幼儿园一整天都不怎么说话。”我妈担忧的神色,弄的我心中乱糟糟的。
“晴晴,你说怎么办?”
这一天终究会来的,只是我没想到会来得如此快。她渐渐长大,对父亲的渴望会一天天的增加,而我该如何告诉她。
之前说的理由,现在看来是很牵强的,我心下一片迷茫,呆呆地望着妮妮的房间。
“妈,慢慢来吧,妮妮毕竟还小。”我安慰我妈几句,她闷着声回了房间休息。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思绪万千,我就算知道妮妮的父亲是谁,又能如何?也许他早已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
与其到最后让妮妮成为别人口中的私生子,不如让她永远不知道的好吧。
我想的出神,电话响了,我赶紧抓起电话,是陆之恒打来的。
“咏晴,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