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瞬间趴到垃圾桶旁,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我拍着她的后背,希望她舒服一点。
她微醺的脸抬起来,疲惫狼狈的样子,顺手擦了嘴角,顾自嘲笑:“我是痴心妄想了。呵。”
“薇薇。”不管我唤她的名字,她轻轻推开我,进了包房,我立在门外,进退不是。
薇薇的生日宴,搞成不欢而散,我心中极为不舒服。她误会我和邱俊泽的关系,这势必影响到我和她的友情。
薇薇在包间里玩的很嗨,和她那群朋友完全进入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癫狂状态。我和她们明显不是一路人,无法融入,透着虚掩着的门,我看到薇薇酒精麻痹的状态。人,总是爱逃避,酒精是最直接的办法。
我叹息一声,缓缓出了金芭芘。
不知为何,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后背不时一阵阵阴冷的风吹来。
金芭芘的门口,灯火辉煌,我望着点点繁星下的马路,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啊。已经过了惊蛰,万物复苏,我走在绿化道两边,闻到了清香的味道,那是树叶散发出来的。
我搭了的士到小区门口,本就心思满腹的我,根本没发现身后的人影,就在进小区门的前一秒,黑影闪了过来。
我本能地抓紧了衣服,吓得往旁边一跳,心脏狂跳。
“许小姐。”刘菁笑呵呵地站在我面前,我真被她吓得不轻。
一见是她,心下难免几分不安,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江太太,怎么是你?”其实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跟在身后,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记得你不住这里啊。”
这不是废话,人家有钱人,怎么会住普通居民区。
她脸上的笑几乎是皮笑肉不笑,看着挺瘆人的。我和刘菁数次交锋,对于她的本性我莫不透彻,但我至少知道,她对我不友善。
“可不就是巧啊,许小姐,我也很惊讶。”
巧?这是鬼话,我根本不会这么天真以为真巧合,只是她为什么又盯上了我?
我挤出笑容,礼貌地说:“哦!希望江太太能习惯我们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方式。”
我一边掏出门禁卡,一边转头对她笑着:“晚安,江太太。”
她笑的很不自然,那双阴霾的眼珠子似乎蕴含着某种不明而寒的意思,她微微颔首朝着点头:“晚安,许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