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的这两天过得很悠闲,陪着我妈和小姑买菜,遛弯,陪着妮妮玩耍,对我来说算是放了个假。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县城过年的气氛比蓉城更加浓郁,家家户户贴好了对联,就连菜市场门口也挂了灯笼。
小姑买了些烟花,妮妮可高兴了。因为县城的河边可以放烟花,我也好多年没看过烟花了。更何况妮妮,从小到大还没亲自点过烟花呢。
“我们再买点孔明灯。这得一人一个。”小姑兴高采烈,挑选了几个孔明灯,准备初一晚上祈福放飞。
“妮妮,来给我姑婆拿着。”
妮妮老早就心痒痒,此时巴不得抱在怀中,赶紧接过小姑手中的孔明灯:“哇,太好了,谢谢姑婆。”
“小姑,你也太宠她了。”我挽着她的胳膊,她从小对我和我姐就好,我大从心眼里尊敬她。
“女孩子就是要宠的。”小姑这是什么逻辑,我妈笑了起来:“你小姑啊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你表弟怎么不是表妹?”
“啊?小姑,表弟听了该难过了。”我故意说。
小姑昂起头,“他啊,小时候经常被我打扮成小女孩,都有阴影了。”
我们听得这话,笑作一
团,小姑这性子完全跟我爸相反,外向耿直。我们四个人开开心心地准备回家,表弟明天年三十晚上就能回来了。小姑和小姑父特别开心,买了些海鲜,准备做几个好的菜,迎接这位少爷的到来。
这两天江逸楠都有和我联系,吴慧佳的病情目前还算稳定,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她应该这几日修养得不错。
我走在后边,接着电话,她三人走在前面。
“咏晴,你们在做什么?”
“买年货啊,明晚上放烟花。”
江逸楠的语气很柔和:“不错啊,放烟花。这蓉城还有什么年味啊。”
我知道,江家每年过年都会聚在一起吃年夜饭,可这顿饭每次都吃得要不是火药味十足,要么是气鼓鼓的。
江逸楠其实根本不期望这顿团圆饭。
“你呢,如果实在是无聊,就约郑老大几个人去喝酒吧。”
春节了,他公司的事估摸也得停下来,好好休息几天了。我朋友本就不多,家里关系不甚和睦,除了江七,他还能有谁能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就一点也不想我?”他故意问我:“许咏晴,你有点良心没?想我没?”
“没有。没有。”我笑呵呵
地故意气他。
“好了,我晚点再给你打,我送我妈去老爷子那边,估计今年的春节,老爷子要和我妈一起过。所以,我便成没人要的了。”
我挂了电话,心中寻思着,江启年总算是有点良心,对吴慧佳好歹有点感情。她得了重病,也不知道能陪他过几个春节了。
在小姑家的这几日,我才重温了家的味道,我贪恋这种感觉。我发现我妈这几日也很高兴,眼角眉梢的笑意难以掩饰。
她两人在包着汤圆,初一的早上,吃了汤圆团团圆圆。这是习俗,我带着妮妮在一旁看书。
都快六点了,表弟应该快到了,小姑父已经去机场接机。
这顿年夜饭是我这六年以来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表弟回来了,小姑和小姑父很是欢喜,加上我们三个人,在鞭炮声和烟花中,我从未有的内心满满。
饭后,我们一家人准备去河边放烟花和孔明灯。小满走到我身边,把妮妮抱起来,放到肩膀上。妮妮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肩膀,她开心地喊着:“舅舅,好高哦。”
“表姐,我们也好些年没见了。”
我笑笑,看着原本稚气的脸已经成熟了很多:“是啊,好多
年了。”
我们一边走着,一边聊天:“小满,你在深圳做什么?”
“地产。”小满这孩子挺能干的,听小姑说,他已经在深圳首付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