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郊外的一个农庄开的生日party,我没想到江成邦会来捣乱,那晚,江成邦想尽办法羞辱我,我和他干了一架,他不甘心,叫来了帮手。茉莉为了帮我.....她去求江成邦。”
他情绪有些激动,眼底有晶莹的泪花在闪动,他哽咽了,我很难想象接下来的事情怎么走向。以江三的品性,宫茉莉肯定是付出了代价。
“你知道江成邦那禽兽怎么说的吗?”
我握着江逸楠的手明显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在加大。
“他说,如果茉莉真心喜欢我,就让茉莉跟他进屋子慢慢说。”瞬间,他的眼睛红了,我多半猜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
“茉莉从那间房子里出来后,精神有些问题,开始出现幻象和自言自语。结果,诊断她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江成邦是我这辈子的仇人,我不会放过他的。”江逸楠咬着牙,愤恨地说着:“茉莉始终不肯说出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我去找过江成邦,又和他狠狠打了一架。”
“后来,茉莉出国了,我也到了A大,我们之间慢慢少了联系,可我永生都无法忘记,我对她的亏欠。”
“大四那年,茉莉曾回来找过
我。她说她已经治好了病,可我除了对她说抱歉,真的给不了她爱情。她含着泪水走的,我也很难受,但我并不知道,当时她对你做了那些事。”
我压低了嗓子问:“所以,你知道是她在背后陷害我,选择了包庇她?”
江逸楠点头:“是,咏晴,对不起。”
“以至于,后来我知道茉莉所作所为,可我竟没有勇气去责怪她,只能委屈你。”
我是不是该去怪江逸楠此时已经变得不重要了,在他的立场上,的确很难。他亏欠宫茉莉何尝不亏欠我?
他拥抱着我,我脖子上有冰凉的东西滑落,他流泪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江逸楠流眼泪,以往就算再难熬的日子,他眼底始终保持着冷静的神色。
我虽然不是圣母婊,可听着这样的故事,难免不动容。我和宫茉莉比起来,谁更惨?我不想再想下去,徒增伤感。
“阿楠,就像你说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竟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我原本想让宫茉莉给我一个说法,如今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你不打算追究那件事了?”
“还追究什么?”很多时候,谁说得清是非对错,撕开伤口后,不过是互相难
堪。
江七回来了,他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回来:“搞定,我已经让老头子把吴姨叫过去了。”
“老头子那边知道宫家的盘算,是我告诉他的。”江逸楠喃喃地说着。
江七坐到一旁,抓起一个草莓,洗也没洗就扔到嘴巴里,他一副痞气十足的模样,翘着二郎腿,“所以,他才没用逼着你娶宫茉莉?”
江启年以为宫家的那块地皮那么好拿啊,不过是因为自己女儿有隐疾。以吴慧佳的性子,怎么可能接受一个精神病媳妇。
这次,让宫茉莉是彻底断了进江家的念想了。原本打算悄悄地解决了这件事,但宫茉莉闹得太大,被精神病院的车拉走的事估计也很难保守住。
“许咏晴,你知道宋颖姿最近在忙什么?”他突然这样问我,让我一头雾水,我和宋颖姿最近没见面,我猜测估计搬了新办公点,事情多。
他见我愣了,忙自己打圆场:“我就随口问问,像这种家族联姻的亲事,有风险。我必须多了解一下她。”
我和江逸楠相视而笑了,江七很尴尬,不耐烦地舒:“你什么意思?”
我忍着笑意,对他继续说:“七公子,想见她就去吧。”
“许咏晴
,你笑什么笑?信不信我削了你?”江七被我看穿了心思,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江逸楠咳嗽了一声:“老七。”
他瞪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