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来金芭比面试的时候,我根本没想到会遇到她。大学时我们就认识,算不上很好的朋友,但经常见面排练。
后来我毕业后,有两三年没见着她,最后,我们成了同事,在金芭比一起驻唱。可能,薇薇现在已经是金芭比的主唱了吧。
我在金芭比比较熟悉,所以处处关照她,没曾想她都记在心里。
她喝醉了,我不能不管,只好扶着她出了火锅店。
“姐,你不用管我了,你,你回去吧。还那么远呢。”她神志还算清醒,只是走起路来摇晃不定,没人扶着肯定摔倒。
她推开我的手,自己一个踉跄,跌了上去,我赶紧抓住她的胳膊才免于摔倒。这样我怎么可能放心离开。
“我送你回家,你家地址总记得吧?”
“我家?嘿嘿,我没有家了。我爸妈嫌我丢人,早就不理我了,我,我已近几年没回家了。”薇薇哭了起来,耍着酒疯。
她的过往也如此坎坷,我以前埋怨命运的不公,如今看来,每个人都不容易啊。我扶着薇薇,她踉跄的脚部,一扭一拐,我不敢懈怠,紧紧地搂着她的胳膊。
“别哭了,薇薇,总有一天,他们
会理解你的。”
“会吗?嘿嘿,理解?”
她又哭又笑,像疯子一般,头发也乱糟糟的。看她这个样子我心真不好受。
“我们回家吧,薇薇。”
“我,不回家,不回家。只有我一个人,一个人......”她摆手,摇晃着身子。
怎么办?她不回家,此时我能把她带到哪儿去?大半夜的喝的烂醉回家去,我妈肯定又要担心。
薇薇家的具体地址我不知道,只知道离我现在住的地方挺进的。所以最终我只能选择去宾馆了。我在路边拦车,她挺沉的。
我好不容易打了的士,到我最熟悉的地方,以前居住的小区附近。我扶着薇薇,她整个人几乎都靠在我身上。
背后一阵凉风吹来,我不禁打了寒颤,好似被人盯着一般后背发凉。
我找了家连锁酒店,安顿好薇薇,身上满是酒气,闻了一下挺难闻的。好不容把薇薇拾掇好,我赶紧进去洗个澡出来。
“疼,头疼.....”
薇薇捂着头痛苦地呓语着,我替她盖好被子,她伸手握着我的手,嚷着:“我难受,呜呜.....姐,我的心里难受。”
我摸摸她的脑袋,安抚她
的情绪,薇薇其实挺可怜的,如今和父母闹掰一个人在外闯荡多不容易啊。
“难受,难受.....”
我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到楼下附近的小药房给她买点醒酒的药。深夜十二点的冬天,街上几乎关了门,这家药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我小跑进去,买了药,立马折身回酒店。可我根本没想到,才出药店没几步,便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影蒙住了头,我使劲挣扎,刚喊出口:“救.....”命字还未出口便被捂住了口鼻。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我顿时失去了阵脚,我拼命得挣脱,到底是谁?宫茉莉还是江成邦?
我感觉到我被塞进了车子里,车子颠簸了好一阵子,终于停下来。我被重重扔到地上,冰凉的地面有沙子和小石头,磕得我屁股和腿很疼。
我闻到了水泥的味道,这是工地准没错。
我的头套被扯开了,我看到了一张得意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宫茉莉。我猜测的没错,宫茉莉有这个动机对我动手。
空旷的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宫茉莉两人,我赶紧将身子移动到可以依靠的地方。
“许咏晴,意不意外?”她呵呵地笑起
来,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为亢奋。
我怒目瞪她:“宫茉莉,你这是绑架,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她朝着慢慢走来,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咯噔的声音,她嘴角一抹邪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