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妮妮留下来,还有三天,江成邦就要把妮妮带走了。我怎么能容忍他单独将妮妮带走?
“金芭比”后台,我卸妆后,穿上自己的衣服,我整个人从镜子看起来颇为憔悴。薇薇探过头来,惊讶得问:“红莓姐,你没休息好,黑眼圈好严重。”
我笑笑:“是啊,最近失眠。”
“那你得调理一下。”
看到薇薇,我心中便打定了主意,对她说:“薇薇,你等会有空吗?我们去吃点东西。”
“好啊。”薇薇因为是单身,所以,邀约一般都不会拒绝。
薇薇喜欢吃烤肉,我们便去了一家路边摊,点了烧烤和啤酒。我给她倒了一杯啤酒,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薇薇,你还记得那个江三爷吧?”
薇薇的手抖了一下,脸色唰地白了,我看到她手指颤抖着。她放下啤酒杯子,定定地看着我,问:“红莓姐,你想问什么?”
“你不是说给,你一个朋友曾经在三爷的手下混过,我想了解一些他的事。”
薇薇脸色不好看,似乎没有吃东西的心情,提及三爷,她都心
不在焉,我早就怀疑,她所说的朋友是不是就是她本人。
“薇薇,我实话给你说吧,我遇到了麻烦。”
薇薇惊恐地看着我,慌张问:“是不是江三爷找你麻烦?”
还没等开口,她便顾自地说着:“完了,完了。那个人惹不起的,红莓姐,你就去蓝夜吧。”
“上次,你不也看到了吗?他来金芭比找我谈话。”
薇薇点头,她的手不停地住着裙角,我看的出她很害怕。
“我不会让你为难,薇薇,我能猜出你和江成邦是认识的。第一次在他车上,你表现出来的恐惧眼神和对他的了解,我便猜到了。”
“没错,我就是那个女孩。”
薇薇揉着自己的头发,眼泪涌出来,她哽咽地说:“我时常会神经衰弱,也是那时留下的后遗症。”
“江成邦肯定不记得我这种小角色了,但我却永远不会忘记他。”
她愤恨的目光,让我看到了仇恨的种子,她喝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满了杯子的酒,“姐,我们这种混夜场的女人,有几个没有故事?”
我一时语塞,说出话来,一向内向的
薇薇仿佛很陌生。
“我只想知道,江成邦跟他老婆关系如何?”
薇薇愕然地望着我:“姐,你想做什么?”
“我既然拿他没办法,他老婆总会有点作用吧。”他老婆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多出一个孩子来分她孩子的家财,这是人性的弱点。
“这,这行的通吗?”
“我只想知道他和他老婆之间的关系如何?他有几个孩子?”
“江三爷的老婆和他关系一直不甚好,但,她老婆是蓉城的餐饮大王刘友善的女儿。他也不敢对她怎样,两人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嘛,有一个儿子,已经上初中了。”
“应该没错,姐,你知道这些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啊。”
我心中在琢磨,如何见她老婆一面,将事情摆上台面说,她老婆站出来反对,好歹也会让江成邦有所顾忌。我想着,妮妮不是儿子,所以江家自然对她也不会多重视。
“那你知道她老婆平时都喜欢什么娱乐?”
薇薇在回忆,她在江成邦那里混了两三年,自然是有所了解。
“当时,我只记得,她老婆偶尔也会来蓝夜玩一下
。好像,她挺喜欢打牌的,时常有牌局。”
我心中有了谱儿,只是不知道三天时间够不够。
“姐,你可别乱来,江成邦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我感激地握着她的手,说:“谢谢你薇薇。”
“姐,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说客气话干嘛。”
我和薇薇吃了宵夜,喝得有点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