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仪被对方这副别扭的模样逗得直笑。
哎,狗暴君实在是太好面子了。
他俩先前吵了一架,只能她好好哄上一哄了。
“殿下,那天你走后,裴某好生想了一番,殿下你说得对——我就该主动多多来找你。”裴仪一副痛定思痛地模样道,“反正陛下只会当成是我在追求你,而不会以为我俩在结党营私。你我的确不需要避嫌。”
霍渊心头冷哼,暗道:这还差不多!
他矜持地沉默了片刻,这才微微侧过脸抬头瞟了眼裴仪,冷傲骄矜地道:“你那日说的也不算全错,有来有往才算是正常交流。平日里,你来找我十次,我就可以去找你一次。”
这话其实对于像霍渊这种自视甚高的皇子来说,的确算是很大的让步了——至少他在说话时顾忌了对方的面子,也尝试着去平衡双方的往来。
然而,裴仪并没觉得这话有多大的尊重。
若当真是她找霍渊十次,霍渊才来找她一次,旁人会怎么看她?
人家只会说,瞧瞧裴仪多舔,多蠢啊。
人三皇子就随便施舍他一下,他就对三皇子死心塌地。
裴仪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很有几分忍耐地道:“殿下,你若是不想找我,可以直接说不找。你这十次换一次的,当是打发叫花子呢?我可以当个一直追求不到你的花花纨绔,但我不想当个被你半吊着的纨绔蠢货啊。”
霍渊好不容易明媚起来的心情一下子又阴云密布了。
他转回头来瞪着裴仪,气鼓鼓地质问道:“被我半吊着又怎么了?我又没玩弄你感情,你怎么就成蠢货了?”
裴仪一脸懵逼加无奈。
她怎么感觉狗暴君的脑回路委实有点清奇啊。
这真是毫不讲逻辑,很不讲道理啊!
“殿下,就算我俩要演戏,你好歹给我点自尊嘛。”裴仪忍着脾气,双手一摊道,“你就让我演一个痴情又花心的公子哥不行吗?你非得要我装成一个脑子有坑的色胚,这属实有点难为人啊!”
霍渊一张俊脸登时黑了下去。
他搭在被子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起来,恼恨地道:“你听你自己说的什么鬼话!‘痴情又花心的公子哥’!呵,既然痴情,又怎么会花心?我看你就是想名正言顺地脚踏多条船!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浪荡呢?!”
裴仪好郁闷哦。
这怎么就扯上脚踏多条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