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忍地打断道:“那里不是有扶梯吗?你自己不能下去?”
萧君集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道:“爬扶梯多难看呀。三郎,我现在轻功不行,下不去。你用轻功送我下去……”嘛。
那个撒娇的“嘛”字还没有出来,对面那位已经黑了脸的情敌就直接冲出来拎住他的后衣领,就跟老鹰抓小鸡似的,直接拎着他就飞身下了屋檐。
萧君集只觉得身前来了一阵风,紧接着风又走了,然后他就被扔在了地上,而且还是摔得一个狗啃屎的姿势。
屋檐下的小厮们见此情形,一个个想要却也只能憋着,紧紧抿着嘴唇,强力让自己保持一派冷静,浑身散发出一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气质。
萧君集气愤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里虽是骂骂咧咧,面上那叫一个柔柔弱弱,无限委屈地仰头呼喊道:“三郎,我手都擦破皮了。”
回应他的,是那个天杀的情敌持刀站在屋檐边,满含威胁地低头俯视他。
萧君集丝毫不怵,挺起胸膛与之对峙。
这个时候,他家三郎虽然没露面,但声音从屋顶上方传了过来:“阿衡,别闹了。”
短短五个字,满满都是无奈。
萧君集十分知趣,他知道裴仪这是舍不得训他,但也不想再应付他了。
他很明白什么叫见好就收。
既然如今这场面已经算是他占了上风,他也不再继续和情敌闹别扭,于是直接转了画风,委委屈屈地认错道:“我知道了,三郎,我去书房里等你。”
话落,萧君集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无限凄凉地往书房里走去了。
七杀在屋檐上默默看着情敌在地面上的一举一动,真是连一刀扎死萧浪人的心都有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会卖惨装弱的男人!
瞧瞧那一副可怜兮兮柔弱不堪的模样,简直比女人还不如!
这还能叫男人吗?
若是七杀生在美妙的二十一世纪,那他便会明白,他这位情敌的行为完全可以贴上一个标签——白莲花。
裴仪见七杀站在屋檐边一动不动的,便知道这个小郎君是在跟她生闷气。
她心中默默叹气,好声好气地哄道:“无咎,你过来。”
七杀耳尖微微动了动,低垂着脑袋乖乖巧巧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