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她心头莫名有几分不耐烦,反驳道:“谁说七杀就命犯天煞孤星了?你们也太迷信了吧?他能通过死士试炼,这不正说明他天赋高、本领强吗?像这样有本事的人你们不好好利用,反而天天想着他克亲克友,岂不是可笑?”
裴玄纵见自家妹妹动了火气,只好悻悻地闭了嘴。
但老二裴玄挺却忧心忡忡地道:“梵音,话可不是像你这么说的。有的人就是灾星,家里面有了他,那全家都倒霉。”
“那我们家现在倒霉了吗?”裴仪气得很,皱着眉头道,“咱们拿事实说话。七杀到我身边后,我的事情越来越顺利了。就拿上次五皇子逼宫的事儿来说,是七杀冒着生命危险护送三皇子回京的,也是七杀冒死找阿爹求援的。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你们都不看,偏偏要信什么命硬煞星!”
裴玄挺吃了一桶挂落,脸上讪讪的。
他虽然在外面是个小霸王,可在自己妹妹面前一点都不敢硬气——尤其是看到妹妹竟然都动怒了,他赶紧怂里怂气地认错道:“梵音,你别生气。我也就……只是随口说说。七杀吧……他人很好。”
才怪!
裴玄挺心头默默地想:像这种命一看就有问题的,才不能一直呆在梵音身边呢。
裴述见几个孩子都快吵成一锅粥了,面色很是尴尬,却没多做解释。
裴夫人见自家夫君这副模样,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画面,心头忽而有了些猜测。
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无奈地道:“这事也不能怪你们阿爹。要怪就只能怪梵音。”
全家人也就只有裴夫人敢说裴仪不好了,其他几个当爹的、当哥哥的都只敢温声细语地教育裴仪,但绝不敢这样说落自家闺女/妹妹。
裴仪一脸懵逼,问道:“这事儿怎么就怪我了?”
裴夫人瞟了眼自家夫君,斟酌着道:“当时,你和家里闹脾气,检举你大哥贪墨不说,还直接拿起包袱只身一人去了临河县。”
“你阿爹病急了乱投医,竟是去找术士算卦看命。那术士说,你是被灾星迷惑了心智,所以才和家里对着干。”
裴夫人说到这儿不由得笑了,颇有几分讥诮地道:“我一向最不信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了。我当时便问那术士:‘既然我闺女是遭了灾星,那要如何破解呢?’”
“那术士说:当引煞星入命。”
“相当于以毒攻毒了。”
“我当时觉得这是无稽之谈。”裴夫人说到此处就看向了自家夫君,哂笑道,“你们阿爹也当场斥责了那术士,说人家乱放狗屁。谁曾想,最后你阿爹还是把七杀给派出去了,看来这是当面不信,背后却信得很呐。”
裴述被戳中了心思,不由得面颊泛红,真是恨不能当场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过,夫妻几十载了,裴夫人又哪里会让自家夫君子在子女外人面前这般没面子,赶紧又替自家夫君找补道:“不过,事实来看,把七杀派到梵音身边是对的。你们看看,梵音如今和家里关系这般融洽和睦,可不就是灾星已破,鸿运当头?”
被裴夫人这么一说,大家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但是……
“就像阿娘你说的,如今灾星已经破了,那七杀是不是已经不适合呆在梵音身边了呀?”裴玄挺问道。
“二哥!”裴仪是真的生气了,她气呼呼地道,“你别这么迷信好不好?真要说七杀能帮我破灾星,那他就该一辈子就呆在我身边——有他在,灾星才会一辈子都不敢近我身。”
裴玄挺当即便怂了,讪讪地道:“梵音说得对。”
裴玄纵放下手中的小茶杯,也怂里怂气地跟着附和道:“梵音说得极是。”
裴夫人抿嘴偷笑,她这人向来是不怕也不信神鬼这一套的,当即揶揄道:“我也觉得梵音说得没错,夫君你觉得呢?”
裴述哪里还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