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到什么时候,你才是我的坚强后盾。没有你站在我身后,我真的不会这么淡定。”
态度和方才气呼呼地进书房时,截然相反,好像两人互怼的情景都是一干侍卫下人臆想出来的。
萧北渊心中得意,嘴上却说:“腻歪。”
矫情。
一场外人看来惊险至极的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出门时,萧北渊和往常一样,亲自护着明九歌登上马车,自己才紧随其后,颇有绅士风范。无名一双眼瞪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见鬼的表情,直接发配去极寒之地。”萧北渊一句话吓得无名脸色煞白,就听马车里飘出一句:“吓你的。”
马车刚行进一半,有快马飞奔来报:“王爷大事不好,明将军遇刺受伤了。”
明九歌闻听,猛地一挑帘子,从车厢跳出去,“何时受的伤?伤在何处?”
报信士兵
下还没反应过来,无名拍拍军士的脸,“赶紧说。”
“明将军是今天早晨受的伤,伤在手臂上,起初以为就是被刀划了一道口子,现在手臂已经不能动了。”
萧北渊急命人回府去药箱,接过无名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你坐车,我先过去。”
明青战的伤有人能治,他更担心大营的状态。这里是沧城近郊,万一有人挑起兵变,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我和你一起。”说完,明九歌直接抢手侍卫的马,飞身而上,打马加鞭。
城门守卫见是北渊王,直接让路。
军营已经封闭,没有明青战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入。守营军士认得二人,一路畅通无阻抵达大帐。
明青战坐在书案之后,受伤的胳膊搭在书案上,一身便衣正盯着自己的手,不停握拳松开。
“哥,你要是不想要这只手,就继续刚才的动作。”
“怎么说话呢,赶紧过来给我瞧瞧。”
语气轻松,明九歌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一手搭上脉搏,片刻又按上另一手腕。
“北渊,帮我一下。”
萧北渊就站在旁边,伸手抽出腰间的武器,捏起明青战的袖子照着脖子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