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工匠不知明九歌会提出这样的条件,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人说道:“小姐,您这个条件我们不能答应。”
明九歌意味深长地笑着看着几人,并不说话。
另一人接着说道:“我们都是出力气,靠手艺吃饭的,您这儿的活计早晚有完工的时候,接下俩我们还要找活,不能得罪主家。”
“哦?看来你们还没明白现在的主家是谁。”明九歌端起茶,抿了一口。不以为意地瞟了几人一眼,“让老邢给几人结了工钱,之后不用来了。”
几个工匠她还是找得出来的,就算停工明九歌也不会让这些工匠胁迫了去。
三人顿时有点懵。面对马上被解雇和说出撬行的人,两种选择,互相看看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走吧,几位。还留在这儿干什么,我家小姐已经发话了,赶紧地。”弯弯催促。
明九歌才不担心工匠们齐心,有的是办法对付。现在她要找故意破坏的那个人或者说那股势力。
几个工匠还站着不肯离开,似心有不甘,一时间难以抉择。
萧北渊大步进来时,恰好弯弯又催促。
“把闹事的人关起来。”他大手一挥,跟着的暗卫便
冲上来,不由分说捉住直接往下拖。
“小姐,小姐,等一下,我说。”有人开始吐口,接下来那两个人也都要说了。
暗卫放了三人,却仍站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
其中一人最先跑到明九歌跟前,说的最是痛快,“小姐,找我的是以前给活的人,他不肯说到底是哪家,就说主家出两倍的工钱,盖一样的房子。”
另外两人也生怕说的慢了被关起来,都不住地点头附和,一人透露出一个关键问题:“那人说主家要开一家会所,说是能吃饭,能赌钱,还会有很多姑娘的地方。对了主家好像姓王。”
明九歌不愿为难他们。都是些凭力气吃饭的工匠,想挣得多点无可厚非,只要不是故意闹事,她都不会计较。
她交代工钱翻一倍,想走想留随他们的便之后就让弯弯打发了他们。
“就你心软,不怕这次以后再来一次?”
“我看着像软柿子?”
“不像!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儿。”
明九歌横了他一眼,这一眼在萧北渊眼中风情万种,不顾弯弯还在,直接将她纳入怀里,不老实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打扮这么妖艳是为了勾引我吗?
”
“你想多了。”她还真不是为了这个。
她只当为自己添几分气势,处理事情会给让人生出距离感和压迫感。
萧北渊咬了她一口,小巧的耳垂瞬间嫣红一片。
“你个小妖精,出来办事还把自己打扮得不像话。”原来漂亮在他眼中就是不像话。
殊不知,萧北渊恨不得立时将她变成自己的私藏,不许任何人看,可惜他只能想想。
“解开衣服。”
“干什么?你的贴身侍女和我的侍卫都在。”
“让你解开就解开,哪这么多话?”
萧北渊自知她意欲何为,偏想逗弄她:“不如请明小姐亲自动手。”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听到。
弯弯站在一旁红了脸,轰了几个侍卫,也跟着下了楼,将空间留给两人。
明九歌解开他的衣服,跟着又解开绷带,仔细查看伤口,“恢复的不错。府里的人查的怎么样了?”
她最关心的还是萧北渊的安全,反倒把自己的事情放到后面。
“查出来了。是一个侍卫所为,还在查。别为我担心了。”
“知道就好。”
“打算怎么处理?”
“当然是挖出捣乱的人。”她说的一派云淡风轻。
萧北渊
拧了拧眉:“工匠的话也不一定真实,有可能对方有意误导。”
“我让老邢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