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总要注意影响。”上官婉若看着萧北渊经常出入后院,明九歌的闺房,隐隐地忧心有不好的传闻。
明九歌靠进父母肩头,撒娇:“娘,是不是哪天真的生比煮成熟饭,我爹才考虑答应萧北渊的提亲?”
“你这孩子,净胡说!”这正是她忧虑的。万一萧北渊做过又不想承认,明九歌不是有苦难言,一辈子就毁了。
“娘,看你这表情,好像真发生了似的。放心,不会的。”
的确不会萧北渊对她极为克制和尊重,她几次试探,他动情归动情,却不忍伤害她。
“知道就好。听你爹说,最近朝堂上也不太平,你还是好好的,别惹出什么乱子。”上官婉若比谁都清楚,这个绝对是个遇事不怕事大的主儿。
“知道了,娘。还有件事我要和您说,事先说好,您不许急,也不许告诉我爹。”思来想去,她只能这么办。
组织一下语言,明九歌道:“娘,这两天我要去
小晴家看看情况。她走了有些时日,却没有一点消息。早在几天前派人过去查看,也没回来。我得亲自去看一下,不去不放心。”
上官婉若对明九歌的贴身侍女小晴很了解,一直以为是明九歌给她放假。
“不行,你一个女儿家,出这么远的门怎么能放心?路上遇到危险,碰到歹人怎么办?”上官婉若坚决不同意。
明九歌一阵头痛,有点后悔,不如先斩后奏了。
“娘,萧北渊派了好几十暗卫,又事先在途径的各地做了完全的准备,吃饭住店的地方都打探好了,留有专人接待,都不用我担心。”
她知道即使自己说出朵花,母亲大人都不会同意。暗自决定,明天就走,省的夜长梦多。
“歌儿,你是女儿家,不似男人,说走就走。即使你哥哥,也没像你这样。”上官婉若抓着明九歌的手不放,好像她现在就要离开一样。
明九歌不禁苦笑,母亲实在太在意她了。有时候母亲的爱护是好事,有时也是束缚。
她没办法告知母亲自己的能力,只能暗暗将身边的一切都安排妥当,包括给父兄预备的不时之需,之后准备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