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世子,不好好招待,不周之处你爹娘可担不起后果。
憋着
劲这么说无非也是想炫耀炫耀两家的情分罢了。
她一边暗暗腹诽,一边慢条斯理地在有些聒噪的声音中细细用饭。
“长青哥哥,我已经跟厨房说了,这虾是特地白灼过的,尝尝看。”
三个人吃饭,两个人都没怎么搭理曲嫣然,她也乐得没人搅合一样,自己没动几筷子,倒是一个劲地给云长青夹菜。
“我想起我小时候,长青哥哥来府里玩,他说他堂哥娶了新娘子,我问他新娘子是什么,”曲嫣然放下筷子,一双玉手托着下巴,抿着嘴笑着,“他说就是像我这样的。”
“嫣然,你别说了。”
云长青听了这话简直头皮如麻,嘴里的饭也梗在喉头咽不下去,涨红了脸,俊秀的眼中尽是尴尬和羞恼。
曲嫣然好似浑然不闻云长青的话,笑眯眯地继续说:“我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长青哥哥告诉我,新娘子就是要拜堂成亲……”
“啪——”云长青忍无可忍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的声响把座上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别说了,那些事我早就忘了,都是稚言之语,谁都不会当真。”
云长青闷声闷气地说道,一双眼睛却慌张地看着明九歌。
曲嫣然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终于拿起筷子给自
己夹了一筷白灼虾。
一场饭吃得沉默又压抑。
“多谢招待,世子有心了。”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明九歌提起身子就要告辞。
“我送送你吧。”云长青见状也离了席,说着就要跟着她走。
明九歌只好出言婉拒:“世子,我们还是少些交往为妙,珍惜眼前人,莫要嫣然姑娘误会了我们的关系,大家都不好受。”
云长青听了这话不亚于被人重重打了一锤。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九歌,我和她……”
“是或不是,今天我都看到了,我自问和你交往中,都是清风明月的心思,我并不想被人莫名其妙地揣测和污蔑,世子,告辞。”
明九歌向他略微行了礼,就带着弯弯离开了。
回到房里,看着对面端坐着的始作俑者,云长青怒火中烧,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心情,第一次朝曲嫣然发了火:“你明明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想的,你作出这么一副小儿女姿态是要给什么看!”
曲嫣然看到云长青巴巴跟出去也心中恼恨,听到长青哥哥竟然为了明九歌发火气,心里更不是滋味,冷笑一声:“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看长青哥哥也别端着热脸去贴明九歌了,她相好的可多着呢,还轮不着你献殷勤。”
“越说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