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里找到的,上面绣着“知行”两个字。
他问过张妈才知道姜子囡特意和张妈学了刺绣。
虽然这条手帕上的字还是歪歪扭扭,可是刺绣人却重复绣了十来次。
细看周围白线上还有淡淡的红色,张妈说是姜子囡不太熟念总会扎到手。
后来张妈也是听姜子囡说用自己的血给心爱之人做的刺绣,神佛会庇佑得此刺绣之人永远平安。
那时的她希望景知行能永远平安。
手帕上还有绣了一半的图案。或许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景知行一眼就看出来是只小猪,还是粉色的。
猪是他的属相,只可惜只完成了一半,绣刺绣的人被他弄丢了。
景知行一直把这块手帕随身带着,这是姜子囡留在景山馆的唯一物品。
那是姜子囡爱他的象征。
“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知道你在背后使手段,不然艾氏会随你一起毁灭。”
景知行绕过趴在地上的艾瑶身旁,头也不回出了房间门。
“李经理,你们东夜最近是越来越会经营了,敢私自放人去888。”
“景总,对不起。我马上去查,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李经理在电话那头点头哈腰,要是惹到这位主不开心了,他工作都丢了。
十分钟后,景知行就接到电话前台已经被开除。艾瑶被东夜拉黑,以后再也不能进入东夜酒吧以及旗下娱乐场所。
景知行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景山馆。
张妈已经休息了,客厅灯亮着。
姜子囡走后,景知行要求张妈每晚都把客厅的灯打开,那样他回家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其实有人在等他。
景知行小心地把手帕叠好放在盒子里,盒子就放在婚纱照正下方。
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景知行去了后山,望着同一个方向,静静坐在那里。
“这向日葵花好像有的还是要枯萎了,要枯萎了。”景知行自言自语。
向日葵花期大多在七八月,本早该凋零。
景知行专门请了一个专家住在景山馆主楼旁边的小别墅里,唯一工作就是照顾这几十株向日葵,延长它的花期。
景知行只要回景山馆就会来这里坐上一两个小时,就只是看着这些花,偶尔自言自语。
“可上次我来的时候明明都还开得好好的啊,怎么就要枯萎了呢?我怎么连它我都留不住。”
艾瑶一瘸一拐出了东夜酒吧,“姜子囡,你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
“你可以尽快让她死吗?最好明天就动手,不要让我夜长梦多。”
“宝贝,我刚都说了。有合适的时机我会动手的。”
“那你尽快。”艾瑶气得挂了电话。
要不是她现在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怎么还要低声下气的利用自己的身体求人,自己早就解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