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症状,和叶灿猜测的一模一样。
“这病根本就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叶灿神情冰冷,在心中暗骂着苗疆人的无耻。
“人祸?”
彩瓷不解地问道:“叶大哥的意思是,这些前辈们是被人下毒的?”
叶灿淡淡地说道:“不是下毒,而是下蛊!”
就在此时,族长拎着一把短刃兴冲冲地回来了,送到叶灿的面前,叽叽歪歪地说着什么。
叶灿点了点头,这短刃也算是符合他的要求。
只见他化指为针,以手指为银针,在老人的身上轻点几个穴位,无数气流在老人的经脉间游走着。
就在这时,叶灿眼神一凝,眼疾手快,电光火石只见,已经用短刃在老人的后颈上割出了一道小口子。
随后,叶灿轻拍老人的后背,一只白色的小蛊虫,顿时从伤口中飞了出来,落在叶灿提前准备好的容器当中。
即便被从人体当中祛除,这蛊虫依然不老实,在容器之中来回挣扎,上下翻涌。
可以想象,这么一个晦气的东西要是在人体之内,能舒服就奇怪了!
蛊虫刚刚离体,刚才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老人瞬间就恢复了生机,从床上起身,对着叶灿行着奇怪的礼数。
彩瓷厌恶地看着那白色的蛊虫,不解地说道:“怎么又是蛊虫?这也是那些苗疆人搞的鬼吗?”
叶灿点了点头,“他们利用你们的信任,借着养生的名义,在老人体内种下了第一剂蛊虫。这应该是一种试探,如果你们发现不了,他们就借着治疗的名义,种下他们真正想要种下的蛊虫。”
司寇诗画有些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黑色的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种下的?从对人造成的伤害来看,不是那白色的蛊虫更恐怖吗?”
叶灿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这白色的蛊虫,只是普通的低阶蛊虫,造成身体的不适。但是这黑色蛊虫,乃是能控制神经和意识的上脑蛊。如果培养得当的话,完全可以通过这蛊虫,把一个原本独立的人,变成下蛊者的提线木偶。”
“包括,宿主的一切知识和记忆。”
“一切知识和记忆...专挑德高望重的老人,难道,苗疆人的目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