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师母,不用劳烦了,我们喝点水就行!”
“这哪行啊!你们都是大忙人,不像我这个退休在家的老头,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好好款待!”陈门雪笑道,眼角皱起几道深深的皱纹。
“师母,您放着让我来泡茶吧。”韩煊走到老妇人身边。
这么多人,让老人泡茶,不知得走来走去递多少次茶杯,况且,自己是做晚辈的,怎么能让长辈伺候呢!
“哈哈,还是韩煊有心了,老伴,既然这样你就坐下休息吧,这些事让年轻人来做!”陈门雪道。
老妇人放下热水壶,看向韩煊的眼中满是慈祥,千叮万嘱道,“小韩,那你小心点,这水都是刚烧开的,烫着呢!”
陈门雪招呼众人坐下,对于本来就不大的客厅,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大家都站着都有些嫌挤。
谢军等人见韩煊和马寒冬在此,浑身不自然,心中暗想这小子莫不是来陈门雪这里告状的,告他们抛下他先走了?
可见韩煊神色自若,陈门雪也没有恼意,众人一时摸不着头脑了,难不成不是来告状的?可这时间点也太巧了,他们前脚离
开酒店会议室还没多久,韩煊便到了这里!
难不成这小子刚要告状,自己就来了?还没来得及把事情告诉陈门雪?
众人各怀心思,但不管怎么说,韩煊和马寒冬在这儿,他们都感到不舒服。
“马师弟,我们刚一分开,你们就到了老师家,可真巧啊!你们既然要来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大家一起来多好啊,也免得老师和师母折腾两次!”谢军皮笑肉不笑道。
他打算先旁敲侧推试试,相对于韩煊,马寒冬他更知根知底些,知道马寒冬就算再怎么翻也翻不起水花。
“哎,小谢这话就是你不对了!你们来我高兴还来不及,这怎么叫折腾?”陈门雪笑眯眯道。
和韩煊的平静自若不同,马寒冬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沉默了一会,马寒冬闷声闷气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家都毕业这么多年了,生活经历早就不同,不是一路人何必再惺惺作态地在一起!”
此话一出,不单是陈门雪一下子笑容凝滞,谢军郑长安等人更是彻底沉下了脸。
“马寒冬,你这话不阴不阳的什么意思!我们还没找你和韩煊算账,你们倒好,恶人先告状!”谢军陡然间拉高了音量,指着马寒冬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