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发生这件事,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我们两家联系更为紧密,同仇敌忾
一致对外,扳倒凌家!”魏先达狞笑道。
“凌家猖狂了这么多年,是时候退出历史舞台了!”崔向阳眼中也露出一丝野心。
……
韩煊驱车来到位于玉泉山的凌家大宅,有了第一次,一路上再也无人拦截他,畅通无阻。
至于叶阳,韩煊让他也带薪休假了。
老实说,自从跟了韩煊后,叶阳感觉天天像在度假似的,高兴得找不到北。
不仅一人拿三人份的工资,还不是天天要工作,倒不是他工作做的不好,而是男人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后面跟一个小尾巴,反而不习惯。
而像现在,更有带薪休假,和靖天集团的高管待遇一样,十万以下消费公司全报,甚至韩煊都没和自己说休息到什么时候为止。
和自己一期的士官,被分配到了别的长官麾下,现在还在干苦力呢,每天就像和在部队里的一套一样,不得有半点松懈,此外,还要准确无误地完成长官布置的任务,可谓是累上加累,哪有自己逍遥自在?
韩煊走进凌家大院,熟门熟路地来到后院,透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后,一老一少两个人影正坐在石凳上,似乎在对弈。
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韩煊心中一咯噔。
但他没有去打搅两人,而悄无声息地走到竹林边缘停下脚步,倚在一颗小腿粗
细的修竹边,负手而立。
他这次来主要是看看凌风云的身体状况,是否还需要中药调理,因为自己打算回临海了。
当地还有一堆事,一堆病人等着自己。
前阵子,吕斌给自己打来电话,说每天一堆病人来门诊咨询韩煊到底啥时候回来坐诊。
这些病人也不知是自发建了病友群还是怎么的,每天一窝蜂地来中内门诊询问韩煊开诊的事,问完后又如潮水般退去,使得隔壁门诊的医生很是尴尬。
这些病友们宁可等韩煊回来,也不找他来看病。
韩煊听了后也是哭笑不得,其实患者就像小孩子,需要时常去安抚,正如特鲁多医生的名言,“有时是治愈;常常是帮助;总是去安慰”,对于患者来说,有时候对医生的信任,远比任何药物治疗效果要好。
医患之间,像老友般平等相处,或许这才是最好的治疗状态。
凌风云一子剥啄落下,该轮在王半世了。
少女执的是黑子,看着棋盘,不由蹙眉,一只素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下。
“小丫头,姜还是老的辣,你总归还是太嫩了点,快快认输吧!”凌风云哈哈大笑道。
少女哼了声“没呢”,继续苦思冥想。
韩煊望了眼棋盘,看着杂乱无章的布子,哑然失笑,叹道,真是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