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煊的手法上。
看着看着,几个针灸老师看愣了,韩煊的手法行云流水,在他的手下仿佛不是单板的不锈钢针,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士兵,韩煊如同元帅,坐镇其中,将不同士兵派
遣到不同部位上,镇压病邪。
如此粗的针,在韩煊的手中轻盈灵动,拨之即应,远无坠重凝滞之感,反而,这样粗的针,对穴位的刺激效力更大。
同样施针,能达到更大的收益。
而至于人体的针灸危险区域,如面部危险三角,眼眶部,肋骨中胸4以下等部位,肌肤薄弱,下面便是重要脏器或器官,韩煊却能有惊无险。
仿佛有一台B超机在指引他的动作,每一次下针的深度都是那么的精确。
如此的功力,没有三四十年的临床经验绝对做不到!
参与临床的老师们,尤其是针灸老师,深有体会。
其中不少人甚至开始摇头,换位思考,自己远如不眼前年轻人来的功力深厚。
“咳咳!”大量的淤血从口中咳出,躺倒在地的孙丁仁缓缓睁开眼,唇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只记得自己无比愤怒后便消失了意识,孙丁仁转醒见满身的针,和韩煊手上的针,瞬间明白过来了。
“是,你救了我?”
韩煊沉默点头,放下了手中的针。
感动情顿时涌上孙丁仁的心头,韩煊的学籍因为自己的疏忽,或者说是管下不严出现了大纰漏,而韩煊竟然还愿意救治自己……这份救命之恩,他孙丁仁无以回报。
“韩先生,这份情,我孙丁仁必定铭记于心——”
“120来
了,”韩煊打断了孙丁仁的话,“有些西医检查你还是要做一个,症状消失不代表不会复发。想要彻底断绝病根,还是需要中药调理。”
“可否烦请韩先生到时为我调理,必将重金酬谢!”孙丁仁希冀道。
被韩煊通过一手针灸从鬼门关拉回来,孙丁仁便对韩煊相信得不得了。
“你自己不是医生吗?”韩煊撇撇嘴道。
“先生,你还要我们120送你去医院吗?”边上的120医生无语道,自己到场,病人却像个没事人的样子。
突发脑溢血的病人能有这么快苏醒吗?
120医生没看见韩煊诊治的全过程,心中暗忖。
“去,干嘛不去!听韩先生的!”孙丁仁信心满满道,一屁股坐上了120的担架。
边上的老师们敬佩韩煊得紧,但谁也拉不下面子说话,明明刚才自己还嘲讽过呢……几个想要和韩煊交流的,话语硬是哽在喉咙口说不出……
见他们一副便秘样,韩煊也懒得多理会,问了声女秘书蔡华在哪儿,正想直接去找那老狐狸算账,突然人群中响起一阵掌声。
“泱泱天朝上国,中医终于后继有人,吾辈不孤!吾辈不孤!”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精瘦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来。
老人白眉长须,穿着一身灰布长衫,脚踏布鞋,颇有一番道教高人的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