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薛子阳也一怔,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当初在班上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怎么有这么乖的人,后来是班里同学背后说他性格差脾气大。
问到夏妙妙时,她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不过我觉得不要随便背后议论别人吧,毕竟大家都只是听说。”
后面他就主动接近她,和她成为了朋友,唯一的朋友。
在知道她定亲后,他伤心了整整一个月,但是每天还是装作没事人的跟在她身旁,哪怕她已经开始避嫌。
在毕业那天,他向她说了自己对她的感情,她说谢谢他的喜欢,但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还祝他以后过得好。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结婚都没请自己。
看着她身边的傅时,他就是不明白自己差哪儿了,凭什么两人两年的友情,比不过傅时短短几个月。
越想薛子阳喝酒喝的越快,他突然顿住,是啊,都说了是友情,要是夏妙妙真喜欢自己,怎么可能两年了都还是友情。
看着苦笑的男人,白春雪心底也很不好受,她从小就喜欢他,哪怕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甚至讨厌。
她讨厌夏妙妙,更讨厌自己,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还是忍不住靠近。
薛子阳看着她难过的表情,摇了摇酒杯,嗤笑道:“喝吗?”
“喝。”白春雪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刺激的她脸皱成一团,一直咳嗽。
看着她被呛的面红耳赤,薛子阳终于抬眸笑了,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以后别再找我了,我配不上你的喜欢。”
他说完结了账,转身离去。
白春雪追出去,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身影,刚想张口的嘴又合上了。
她看着街边理发店门口映出的自己的穿着打扮,熟悉又陌生。
为了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
……
在紧张的复习了半个月后,夏妙妙迎来了考试,她考完最后一门课程,心底也松了口气。
而夏父夏母也被催的不行,带着一家子人坐火车前往海城了。
家里的鸡,猪,地啥的都交给夏东平了,还给了五块钱。
这次没有傅时开车到火车站,一群人坐车晕的昏天暗地的,特别是虎娃年纪小,刚开始新鲜劲儿过了,哭个不停。
好在上了火车,他又不哭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到处看。
二丫三丫两人都蔫了,靠在座位上睡觉,夏父夏母倒还好,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陈秀云怀着孕,吐得最凶,但她就想来海城看看。
王金花去打了热水递给脸色苍白的大嫂,轻声道:“大嫂,你还好吧?”
她不晕车,心里只有兴奋和激动。
陈秀云摇摇头。
在火车上呆了两天,众人的精神都好多了,至少不晕火车,在车上吃的饭都是买的铝制饭盒,夏父夏母买了一顿,剩下的都是王金花买的。
夏父夏母是看老大家的怀了孕,还有几个孩子坐着坐的造孽,便觉得省那钱干啥。
王金花是夏建军挣了钱,她手里有钱,也舍不得孩子和公公婆婆吃苦。
……
夏妙妙和傅时等在火车站外边,她看了看心急如焚的大哥,忍不住劝阻:“大哥你放心吧,有妈在肯定会照顾好大嫂和虎娃”
她知道他是担心大嫂还怀着孕,他本来想亲自回去接的,但陈秀云觉得浪费钱,没那个必要。
夏建国知道现在急也没用,他当时就应该回去接的,不应该听她的省什么钱,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一旁的夏建军其实也是担心的,想着夏父夏母还有王金花三个人要带着好几个孩子和怀孕的大嫂。
他没回去是因为在海城买了房子,他在忙装修还有卖货。
等看到夏父夏母一众人出来后,夏建国和夏建军跑的飞快,夏建业和陈知敏两人也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