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你们。所以说句私心话——袁贵可以战死沙场,但是你不可以。”
王莽瞠眸,只听顾相宜继续道:“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今后的仕途也能顺利一些,那些不幸的事都不会落在你头上。”
王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顾相宜这番话说完后,他竟突发奇想——此战若起,袁贵完全可以战死沙场,只要那个草包战死,他再为其报仇,大扬国威,如此一番操作下来,他便可以取而代之成为将军,而死在战场上的人,就连家眷都不敢胡乱找事,更何况还是在庆国大获全胜的局面下。
被顾相宜这般提点之后,王莽突然有了思路。
他想打赢这场仗,并让袁贵那个草包像李元风一样英勇牺牲。
而这时,王莽用余光偷偷瞄了眼顾相宜,她这会儿又在看天上的白云了。
她看,他便陪她一起看。
王莽遂也凝望着远处的白云,并道:“嫂子这是瞧出什么了?”
顾相宜淡然的道:“说不上能瞧出什么,只是觉得看着这些云在那里慢慢的飘,心里特别清净。”
“我也觉得如此。”
顾相宜也不知道自己坐在院里看了多久的云,但感到清净是实的。
她就坐在那里待了半个时辰,直到有些犯困了,方才回屋休息。
顾相宜已然习惯了孕期嗜睡的事实,虽说有时候觉得这么嗜睡十分误事,但在入睡的前一刻,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或许,本来就是她操心得太多了,这些都是男人该去做的事,本来就是要交给男人去办的。
而她一个妇人,好生养胎才是正经事儿。
……
一晃,七日时间便过去了。
这七日,顾相宜如同避嫌一般没待在池映寒身边,直到七日后,李元淳的太监直接找上了门,让池映寒带着成品去见李元淳。
七日的时间,对池映寒而言,虽说时间紧了些,但他通宵几日,还是把成品做出来了。
说来也怪,自打喝了神仙茶后,他一连通宵七日都没感到乏力犯困,但他还是有点害怕顾相宜知道他通宵会骂他,赶忙同池映海打点关系道:“院长大人,事先说好啊,我做这支枪用了多长时间,你不能告诉你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