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来此找你,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
“要事倒是有一件,那便是下官有个女儿,过几日便满百日,所以……到时候下官也想告假一日……”
“哪天告假?”
池映寒推断了一下,小允安是八月中旬的生辰,现下正好三个月,百日的话,大抵是本月月底。
再仔细精算的话,应是这个月二十九日。
池映寒在计算过后,便道:“回大人,是本月二十九日。”
曹清闻言,微微眯起双眸。
而池映寒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北魏公主入京的日子,也是二十九日!
下一刻,只听曹清发话道:“说实在的,你入谏院不足两个月的时间,能成长到现在这般,本官颇为欣慰。你这两个月来未曾告过一日的假,按说你家里有事,本官是该允你这个假的。但二十九日,却不能够。倘若北魏公主和亲之事出了岔子,那么这半个月,我们整个谏院都白忙活了。”
这个道理,池映寒是明白的。
这半个月为什么如此忙碌,还不是因为在北魏挑衅后,曹清首当其冲,提议官家纳北魏公主为妃,两国以和亲的方式宣告停战。
有了曹清这个肉盾,其余文官也跟着提议,让官家将北魏公主纳入后宫,两国和亲,此后这片疆土纵是归大庆所用,北魏也不会接二连三的挑衅。
幸运的是——
这条谏言被官家采纳了。
而这个月月底,北魏的公主阿依慕即将抵京。
此事非同小可,甚至涉及到两国的利益。
但这件事,池映寒却不能告知旁人,也不能让顾相宜知道他近来在做些什么。
他虽不是年底冲业绩,却也是想在过年的时候,同家里能有个交代,也给顾相宜一个交代。
至于小允安的百日宴,池映寒实在是想将这个假请下来,遂道:“曹大人,下官也知道情况有些复杂,但是……就晚上去待一会儿,一个时辰就能回来了,您看能通融一下吗……”
曹清回道:“如果白日里北魏公主能顺利抵达皇宫,那么晚上你自是可以告假,因为北魏公主一旦进宫,便没你们什么事儿了,但是,本官当日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大人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