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你跟他有区别吗?我嫁给你,过上一天好日子了吗?现在竟还有脸让我去参加安瑾瑜的婚宴,池二,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诚心想祸害我?”
“我、我没有……”
池映寒不敢面对她,也不敢面对她的这番话。
只听不远处,响起了王夫人的声音:“闺女,娘早就跟你说过,你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放眼望去,这京城里当街纵马逍遥的纨绔爷不在少数,他们的大娘子在家里就是个跟着受罪的。那些死心眼的娘子哪个不是对自己的夫君抱有期望?哪个不是在等?但是,有尽头吗?你瞧瞧他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娘当初跟你说的那般?”
这话让池映寒听得窒息,他赶忙回应道:“不是,我不是……不是您说的那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池映寒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口,仿佛发不出声音一般。
情急之下,他猛然睁开眼。
却发现——
原来是一场梦。
惊醒之后,他突然感觉庆幸。
幸亏是一场梦。
否则,池映寒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解释……
但在缓过神后,池映寒却是再无睡意。
池映寒遂起了身,拿出了手中的围棋。
睡不着就下棋,在棋局里寻找一片净土。
这是史枫教给他的道理。
夜里,池映寒拿出《战国策》,按照上面的战术,令黑白两方对弈。
不多时,整个人便清净了下来,专注的研究起这局面的走势。
但在下了几局棋后,池映寒还是专注的面对起眼前的问题。
这个请柬,他得交到她手里。
可正如梦中的一样,如今的安瑾瑜还是飞黄腾达了,当年池映寒告诫顾相宜千万不能嫁给他,但现在呢?他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要如何同顾相宜交代……
待到天亮后,池映寒还是决定——
今儿他得打探一下顾相宜的药堂,这个东西,他必须得想办法交到她的手里。
于是在白日里忙完差事后,池映寒便一如既往地出宫了。
出宫后,他便一门心思的打探顾相宜所在的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