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池允恩这么一说,房氏也顿时紧张了起来。
“娘,该不会是只有夜里才会跑出来的妖怪吧?”
房氏听罢,赶忙低声打断了他:“别乱说!”
池允恩只得乖乖的不再发声。
而就在这时,房氏也听到了附近传来“沙沙”的声音。
房氏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是真的有声音!
可那声音并不像风吹树叶的响动,也不像这村落里其他静物所发出的声响。
反倒像是——
人的脚步声!
房氏心里更加忐忑起来。
然,就在房氏小心翼翼回头探看的瞬间,突然!
她的身后顿时蹿出一只大手,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突然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
房氏顿时一慌!
而就在她被捂住口鼻的下一刻,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娘!唔唔——”
恩哥儿!
不、不要——
房氏听见池允恩的求救声后,瞬间剧烈挣扎了起来,但她越挣扎,窒息感便越强烈,没一会儿的工夫,便感觉整个人跌入一片黑暗……
待房氏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到身上很冷。
再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躺在一间仓廪里。
但她睁开眼后,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躺在这里,她猛地清醒过来,慌乱的叫喊道:“恩哥儿……恩哥儿呢?!”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见不到他的。”
房氏:“!!!”
这仓库里点着灯,她费力的让自己起身,下一瞬竟看到四房夫人出现在自己眼前!
她……她不是在做梦吧?!
四房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房氏遂尝试的唤了一声:“婆母?”
然,得到的回应却是一声怒喝。
“别喊我婆母!我没有你这么狼心狗肺的儿媳!”
房氏被吓得一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都逃回娘家了,怎么会遇上婆母?
四房夫人也料想到了这一点,突然嗤笑一声:“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儿吧?说得也是,我若再来迟一步,你这个白眼狼就顺利回到娘家,安稳度日,然后改嫁,继续过着滋润的日子去了!”
房氏:“……”
“但你可曾想过,我的松儿,你的夫君,他还在大山里躺着呢!”
最后一句话,四房夫人几句是咆哮出来的。
可说到池映松的死,房氏也是一肚子的委屈。
“可是婆母,儿媳也不知他会死呀……”
“你不知他会死?真有意思了,若不是你倒戈,将咱们四房的那些陈年旧账全都泄给了顾相宜,松儿会冒险去杀她吗?事情会闹到今日这一步吗?你可倒好,居然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好似整件事跟你丝毫关系都没有!房桂芬,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见自己手脚是被绑着的,四房夫人又是这么个态度,房氏整个人都怕极了。
房氏只得瑟瑟发抖的道:“可是婆母,我真的没有料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局面呀!”
“你是真没有脑袋还是在我这儿装蒜呢?你不把那些老底告诉顾相宜,单凭两家平日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至于闹出命案吗?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呢?!”
“儿媳不知,儿媳只想知道恩哥儿的下落……”
“你这个没出息的下等料,这辈子都别想见到这个冤孽了!等天亮我便找个人牙子将他卖了,今后他过得如何,那便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反正老娘是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房氏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慌了,连忙哀求道:“婆母,不要啊!恩哥儿是松哥儿的亲骨肉,是您的亲孙子呀!您怎能将他卖了?”
“亲孙子?真有意思了,我认他这个亲孙子,他认过我这个亲祖母吗?反倒是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