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啥样,现在还啥样。”
沈潋一惊:“怎么这么严重?!”
池映海回道:“拜你所赐。”
沈潋:“……”
但顿了顿后,沈潋还是有些心慌,道:“不是,她到底怎么了?”
“不是说得很明白了么?被你气晕了,现在脉象不稳,不知道得缓多久才能缓过来。”
“那你让我进去看看她!”
池映海见状,干脆利落的回道:“还是免了吧!本来还剩一口气的,别再见到你之后,直接气得过去了!一尸两命啊沈大人!”
说罢,池映海“嘭”的一声关上门,再度将沈潋拒之门外。
这下沈潋的心可是悬了起来。
她一旦病倒了,后果不堪设想!
沈潋现下顾不得其他,只得赶忙去元府,问问嘱托元知府找郎中的事办得如何了。
结果,到了元府之后,结果险些惊掉了沈潋的下巴——
元知府搜遍全城,才搜罗出二十来个郎中,其中多数都年近古稀,根本干不了重活。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其中一个郎中也不知说得到底是不是实情,那郎中怒斥道:“知府大人,我这一把年纪没必要唬你,你让如玉堂的扪心自问,他们这两年干的那些事对得起良心吗?他们就手脚干净了?从当年御闻堂被逼得摘了牌匾之后,南阳城有多少药堂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干不下去?我认识的药堂便有不少歇业的,你们知道如玉堂有多少仇家吗?这时候还想替如玉堂找帮手?做梦呢?我实话告诉你们,南阳城中医圈里,没有几个正经郎中瞧得上如玉堂的诊法的!看不惯他们的早就去外地发展了!你要说别家的忙,老夫还能帮一帮,但要说如玉堂,老夫不骂他们就不错了!”
元知府听了这话,只感觉自己脑瓜仁子都在嗡嗡作响。
见沈潋来了,元知府两手一摊,道:“这商业上斗得你死我活的事,自来不归本官去管,毕竟成王败寇,自有造化。现在本官是尽力了,人呢,本官该找的也都找到了,结果就是这样。沈大人,怎么处理,您来定夺吧!”
沈潋:“……”
敢问这情况还能再乱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