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才发现是遇上我四弟弟了,喝多了酒,掌柜的说人被我四弟弟带走了,说是送回家去了。可我也没见到人,方才回娘家敲门,许是人都睡了,没人开门。我这便问问婆母,此事当如何处理?”
许是听闻池二现在被顾相笙带走了,还不是没着落,苏韵心里这才冷静了一分。
但明日便是府试,池映寒现在还没回家,苏韵听后心急如焚。
她急,若是将这事告知全家,恐是全家上下都得跟着手忙脚乱。
因而,纵使她心急如焚,此刻也还算冷静。
她也必须拿出当家主母的冷静。
她遂道:“这事儿先别告诉老太太,免得老太太再生了急火,我带几十个家丁同你去顾家说说这事儿。若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也妥善解决才是。若是解决不当,再说其他。”
苏韵的想法同顾相宜是一样的。
这事儿闹大了,于哪家都是丑事一桩,于池二自己也是喝酒将人都醉丢了。
若能先把人找到,安然无恙的还回来,这事儿便化小,谁也不明着声张。
深夜,苏韵带了二十个家丁,同顾相宜前去顾家,举着灯火去敲顾家的门。
柳如歌自从听闻顾相笙闹了这事儿后,她便知道池家还得来一趟。
见灯火通明,料准了是池家的人来了。
而顾相笙此刻却不慌不忙,跟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睡觉。
反正不管怎么折腾,他受不到损失,池二明日的府试定也来不了了。
他心里可是愉悦着。
柳如歌却想骂死他!
无端给她惹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居然还有心思睡觉!
“孽畜!你还有心思睡觉!”
顾相笙依旧不愿因此事扰了自己的休息,道:“不就是把他扔后山去了吗?又死不了人,明日一早他醒来赶不上府试就完事了,这么大点的事儿,被你说得这么重!”
“行你个孽畜,你等着这事儿完事的,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顾相笙“嘁”了一声。
他才不怕,阿娘每次不是这么说?但她哪次舍得真打他了?
听闻外面的敲门声,穿上鞋便去开了门。
开门后,果真见顾相宜、苏韵以及后面举着灯火的一众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