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问。
其他的大臣们都憋着不敢笑,唯有南玉溪和萧云贞,倒是不约而同地笑了。
“可以吃,朕准了!”萧云贞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道:“众爱卿们,冬至愉快!”
“皇上万福!”众人异口同声道。
这便才算开了席,大家才能动自己眼面前的食物和酒水。
而偏殿也是,只有等正殿开了席,她们才能开始吃东西。
胡晓芍饿的不行,南星将她送到了偏殿,便在门口等着了,胡晓芍一眼就看见了自家爹娘,但她还是问了南星一句:“南侍卫你不去吃一点吗?”
“我不喜欢人多。”南星回答道,他现在只要和胡晓芍说话,竟然还会觉得莫名的紧张。
胡晓芍吐了吐舌头,只能自己偷偷溜进去,坐在了胡太医和胡夫人的身边。
“怎么如此晚?”胡太医责怪她。
“七月起晚了……”胡晓芍偷偷的和父亲说,胡夫人听见了,也掩饰不住笑了,还半开玩笑道:“此生若得夫君如此,妇复何求啊?”
“夫人何时不是想睡到几时便几时?”胡太医这一听,也不是只有南玉溪是好男人啊,他自己也不错啊。
“今日就不是!”胡夫人嘟了嘟嘴,实在是甜蜜。
胡晓芍看着爹娘这般恩爱,自然是心里欢喜,而她心中的羡慕,却全部换成了目光,远远的望向了门口,那里,是南星站着的地方。
正殿上,南玉溪一直不说话,只是帮榕七月不停的拿吃的,榕七月喜欢吃蟹黄,于是他自己桌前的吃完了,便问后面的礼部尚书吃不吃,不吃就拿来。
礼部尚书这么个老古董,一直是最讲规矩礼仪祖制的人,南玉溪从骑马入宫开始,就处处于礼不合,只是没人敢说,他自然也敢怒不敢言。
可这南玉溪竟然要把他面前的吃食拿走给一个来路不明还坐在大殿正位的女子吃,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南王这么做恐怕不合适吧?”说话的又是婉清,她知道这个殿上很多人不待见她,可她也唯有这样,才能重新进入众人的视线。
“太后说得有礼,王爷虽然过往有功,可礼制就是礼制,老臣身为礼部尚书,实在是要冒死谏言!”礼部尚书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跪在皇帝面前。
萧云贞不说话,眯着眼睛看着南玉溪,他就是要这样纵容他,纵容到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自然不用他出手了。
榕七月也不知道这南玉溪想干些什么,先是要抢人家凳子,现在又要抢人家的蟹黄,唉,这不一回京,把人得罪个遍吗。
“南玉溪!你干嘛?”榕七月靠近南玉溪的耳朵,小声在他耳边问。
偏偏这一举动,更加惹得礼部的老顽固实在看不下去,大庭广众之下,天颜在上,这女子竟然就如此不避嫌,不知廉耻,和王爷咬耳朵,成何体统!
“皇上,太后,这若是都不加惩戒,老臣这礼部尚书确实不知如何是好了!”礼部的老头跪着,都要磕头了。
“你想惩戒谁啊?”南玉溪喝了一口酒,冷冷问道,这语气,就像一把刺刀,直直抵在了礼部尚书的脖子大动脉上。
正殿内一片安静,这哪里是冬至宫宴啊,这根本是宫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