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朕还听说南王此番从蒙古回京路上,得了一名军师,替他处理赋税案,又平了匪患,莫阁主关于这名军师,可有什么消息?”萧云贞对女人不感兴趣,可若是有什么人才,他倒是想挖来为自己所用。
莫谨言摇了摇头,只是敷衍着说自己会去查,不过他此刻心中的猜想是,这莫谨言的军师,大概就是那榕七月吧。
奇女子也。貌美,惊艳,绝顶聪敏,有惊世治国之才,又有心怀天下之志。
“不知为何她要与那云想衣吃醋。云想衣配吗?”莫谨言自言自语。
“阁主说什么?”萧云贞没有听清楚。
“皇上,冬至宫宴,不如让那榕七月一同来。”莫谨言献策。
萧云贞没有问为什么,这江湖阁主心中总是有几分谋略的,他这么说必定有其中道理,而且,他也想看看,天下无双的南王,到底是对怎么样的女子动了心。
莫谨言离开了御书房,满目的红砖,威严的宫墙,他不熟悉这里,却原本应该熟悉的。
如今的后宫早已没了当年的风光与热闹,遥想先帝当年,嫔妃无数,争奇斗艳,而如今,萧云贞甚至连一位皇后都还没立。各个宫门都是紧闭的,莫谨言是外男,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进后宫,不过以他的本事,出入自由也不是问题。
慈宁宫里,婉清刚喝完胡太医开的药,果然是这几日,关节没那么疼痛了,但是睡眠还是不太好,或许是冬日太冷了,冷得让她一次次做噩梦。
“谁?”婉清忽然就觉得窗户口有人正死死的盯着她。
“怎么了,娘娘?”小欢赶忙来问。
“小欢,你快看,那儿好像有人。”婉清指着窗户,有些惊恐。
小欢朝着那边望去,却是什么也没看见。
“娘娘,没有人啊。您要不去床上睡一会儿吧,近日许是没有休息好。”小欢轻声说道。
婉清点了点头,她也知道,皇宫大内,哪那么容易随便进来个人,还敢在慈宁宫外到处张望,唉,她的确是累了。
慈宁宫的屋顶,莫谨言悠闲的坐在上面,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皇宫,若是他想,此刻他还可以直接取了婉清的性命。不过是个后宫的恶婆娘罢了。
不过,莫谨言才不会让她如此轻易的死去,他要她尝尽争斗的苦楚,他要她垂死挣扎,然后,最后的最后,再让她在寒冰中冻死,饿死,溺死。
只有这样,他才算报了仇,只有这样,他才能解了心头的恨,也只有这样,才对得起他这么多年来所受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