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阁主就这样笨?这不是有事,才找他吗?”吴妈妈把字条塞进了云想衣的手里,转身便走了。
云想衣想了想,挪着步子去了湖心亭,也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敲了敲门,“阁主?”
许久,莫谨言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问:“何事?”
“吴妈妈刚才来,让奴家交一张字条给阁主,说云来坊来了客人。”云想衣一字一句,原原本本的说给了莫谨言听。
半晌,湖心亭的房门被一阵内力推开,里面灯光并不明亮,莫谨言还是一身黑衣站在桌前,背着手,云想衣看着,心跳都加快了不少,这还是她又一次如此近的靠近了她喜欢的男人。
“拿来。”莫谨言缓缓说道。
云想衣才回过神,赶紧把字条递给了莫谨言。
莫谨言打开一看,瞬间眉头紧蹙了,果然是南玉溪啊,回了京城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了他,想雪鸢阁背后的许多事也早被他调查了一清二楚。
也难怪,这天下都是他打下来,还有什么东西能瞒过他的眼睛。
只是莫谨言没有想到,南玉溪会如此直截了当的便来云来坊寻他,他幻想过很多与这位传说中的王爷见面的场景,比如在宫中,又比如在江湖上,或者也可能是在某场打斗中,却偏偏没想过,会与他坐在青楼的雅座中,听着小曲儿,说着话。
“你随我一同去!”
莫谨言转过神,对云想衣说道。
这着实令云想衣吓了一跳,他竟要带她去,他竟然愿意带她出去了。
“奴家,奴家要不要去换身衣裳,梳洗一番?”云想衣的确是受宠若惊,又怕自己没有精心打扮,给莫谨言丢了颜面。
“不用,走吧。”莫谨言说着,步子便朝着门口移动,他走得很快,云想衣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速度,跑着跑着,竟有些微微喘气。
莫谨言忽地停了下来,没有转身,只是问:“我走得太快了?”
云想衣不敢乱说,急忙回答不是,是她走得慢了。
莫谨言不说话,只是刻意的放缓了自己的步子,两人一同从偏门进了云来坊的二楼,莫谨言坐在了南玉溪的旁边,云想衣站在她的身后,并未被任何人发现。
“给王爷请安了。”纵是对萧云贞这个皇上,莫谨言也未行过什么礼数,亦或者说过什么请安,倒是对南玉溪,他表现出了难得的尊重。
“阁主莫要客气,坐。”
莫谨言冷,南玉溪刻意比他更冷,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子呢。
“想衣,夏裳的曲子比起你,还是差了些。”空气一直凝固着,两人都不说话,云想衣在一旁吓得更是不太敢言语,要知道,以前的云想衣也是被环绕在中心的人,从来不知卑微为何意,可一个是南王,一个是阁主,气场实在过分强大了。
“阁主,若是需要,想衣也可以......”云想衣话还没说完,只听南玉溪接了话,他说:“本王觉得夏裳姑娘唱的甚好啊。”
“王爷喜欢就好。”莫谨言说道,他的脸上难得有什么表情,今日云想衣倒是偷偷看到了他的笑脸。
“雪鸢阁是不是觉得海哥山太小了,对蒙古的大草原也有了向往啊?”南玉溪像是随口一说,语气中却是警告的调调。
莫谨言垂了眼眸,也不想为自己狡辩,杀手确实是雪鸢阁派的,公主杀了,王爷伤了,他还能说些什么,“江湖门派,各有无奈,承蒙皇恩,请王爷恕罪。”
寥寥数语,不过就是告诉南玉溪,他也是没办法。
“云姑娘,听说你前几日给我的皇侄儿弹了曲子?”南玉溪并不接莫谨言的话,反而是一个扭头,看向了云想衣。
这云姑娘着实长的漂亮,看了她,路上救的那浣浣,才不能算什么顶尖的美人。
世人审美的眼光啊,不过就是如此,只看着自己眼面前的,却不知那真正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