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姐夫哥的魂儿都要吓没了。
“哼,本王本可以不杀你,只怪你惹了最不该惹的人。”南玉溪说这话时,眼睛分明是看向了旁边的榕七月,只可惜榕七月看不见他眼里的那份温柔。
那日,他骂榕七月是瘸子,他说要收拾榕七月,这些都被南玉溪听在耳朵里,若不是他还有几分用处,当下南玉溪便想飞出折扇,要了他的小命。
“王爷,就算要杀头,也得,也得按律上报……”毕竟是自己的姐夫,陆万有自然还想再争取一分,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南玉溪打断了。
“按律?本王征战南北事杀人无数,替皇上打下这片江山,什么时候按律过?”说着,南玉溪便将一杯热茶直接丢到了陆万有脸上。
陆万有疼的不敢吱声,姐夫已经被几个侍卫拖了下去。
“不过,既然陆大人要按律,也不是不可。本王觉得这中阳县的赋税有太多未曾按律的地方,倒是需要好好查上一查。”
陆万有一听,不仅要杀了自己的姐夫,如今还要彻查赋税司,这可怎么了得,若再不把靠山搬出来,怕是自己的小命都要丢在这儿。
“王爷明鉴啊,微臣,微臣都是得了京里的意思,才办事的啊!”
“京中?京中谁的意思啊?”
“户部,户部侍郎景大人。”
哼,区区一个户部侍郎,还想掀起惊涛骇浪吗?
榕七月听到这里,都不禁笑出了声音,惹得南玉溪好奇的看着她,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我笑这个陆大人太傻了,拿一个户部侍郎来压王爷,有什么用?”榕七月说道。
南玉溪瞧着她那个模样,心里对这些破事的气就好像少了几分。
“没有,没有,微臣哪里敢压王爷,关于赋税这一块,微臣当真是听了户部侍郎的话。”陆万有此时已经不知所措了,能攀咬谁就是谁了。他当然也知道户部侍郎的后面还有人,毕竟整个中州,如同中阳县这般的,又不是只有一个。
“户部侍郎命你私下叠加赋税?也是他命你私通贸易,免收关税?还是他命你欺压商贾,卖国求荣吗?!”南玉溪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喝斥。
“王爷,王爷,您说的这是大罪过呀,大罪过!微臣不敢呐……”陆万有现在除了跪地喊冤,什么也做不了。
“本王知道你不会认!来人,给我抄了这个赋税司,所有证据一并封存,由本王亲自带回京面呈圣上。”
说完这句,从赋税司的外面浩浩荡荡进来了百余名士兵,开始着手查封赋税司,陆万有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过是绑了县令一夜,怎么的就变成这样。
若问他这赋税司经不经得起查,那真是一言难尽,虽然很多的暗账本都是加了暗语的,账目上也动了手脚,可谁又能知道这个王爷会从中找到多少秘密。
榕七月到现在,才是真的从心里佩服起南玉溪来,他步步为营的考虑到了所有的事情,让县令被绑去就是开启这个案子的引子,唯有如此,他上书皇帝时,才不会显得自己那么一手遮天,蛮不讲理。
总不能到了中阳县,只听了一个县令的片面之词,就去抄了赋税司。他故意让县令被绑走,他派人暗中调查,他走访了真实的中阳县市场,他前后考虑到所有情况,就为了今天的一气呵成。
有人应该锒铛入狱待审问,有东西需要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查收,有人要给他下马威,还有人要顾念礼制王法,事情要管,却也要管的漂亮,原来,这就是南玉溪。
榕七月心中赞叹,古人虽然是古人,可能当王爷的古人,也是真有两把刷子的。
适逢刚才听他说,以前他征战南北,打下了江山,怪不得他可以如此呼风唤雨,原来是开国将军元帅一类的人。
这也难怪,蒙古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