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杨摸不着头脑,王爷让他走,这王爷身边的人又让他留,这是唱的什么戏。
“这位小兄弟,无妨,竟然司长找我喝茶,便喝吧。”王之杨说着,便要离开。
“什么司长不司长的,他要找你喝茶,应该他来请你,找一帮小混混算怎么回事啊?”
“嘿,你这个瘸子,你说谁小混混呢?”
“说你呢!臭流氓!”
“长得跟个娘们似的,胆子倒是不小,流氓老爷今天就得收拾你!”
但凡这个姐夫敢往前一步,南玉溪便要出手了,只是王之杨此时不想坏了事情,赶忙上前拦住了他,“算了吧,算了吧,司长是不是还等着?我们走吧。”
他多少还是给了县令面子,一个挥手,便带着手底下的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县衙。
榕七月此刻的肺都要气炸了,自己被欺负成这样,那个什么狗王爷呢!他人呢!竟然躲着不出来,什么南征北战的厉害王爷,就是个怂包。
待所有人都散去了,南玉溪慢悠悠走到了榕七月的身边,推着她的轮椅进了屋子。
“哎呦,王爷在呢,我还以为王爷和我一样瞎了呢。”榕七月的这冷嘲热讽,听得南玉溪无奈摇头。
“谁给你的胆子,两眼抹黑的就冲出去给人出头啊?”南玉溪问。
“原本我以为王爷会给我胆子,看来是我想多了。”榕七月就不打算好好说话了,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他明明就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明明就可以保护县令的,明明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还中阳县一片安宁,他偏偏躲着什么都不做,任由县令被带走。
“任何时候,保护好自己,别强出头!”南玉溪说道。
“是,在草原我也不应该强出头去给某个草包王爷找草药!”榕七月此话一出,自己心里都怕了一下,和古人能这么说话吗?万一他一生气,不会把我咔擦了吧?
草包王爷?这个丫头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没有半点规矩。
见榕七月如此误会他,南玉溪也有些不高兴,他到底是高高在上惯了,如今被这样一说,哪里容得下面子,转身便离开了房间,不愿与她争辩。
“喂,你不管我啦?”榕七月在后面喊了一句,南玉溪停了停脚步,哼了一声,就是走了。
榕七月心想,不管就不管,反正眼睛也瞎了,腿也瘸了,这个王爷对她的耐心,估计也快耗尽了。
她不后悔为县令出头,只是无奈自己人微言轻,做不了任何改变罢了。
南玉溪碰上了刚刚买了吃食回来的南星,见他手里抱满了各种中阳县的特产,南玉溪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暖意,那个丫头估计能吃的很开心。
“王爷,我把吃的买回来了。”南星还很是高兴,自从王爷和这个榕七月走得近了之后,连胃口都比从前好了很多。
“嗯。”南玉溪点了点头。
“啊?”南星不知所以。
“送去给她啊,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本王要吃。”南玉溪突然的变脸,让南星莫名其妙,自己就走了这么一会儿,这是怎么了。
“那,王爷你不吃吗?”南星小心的试探。
“我不吃!我都气饱了。”
南星不敢再招惹他赶紧拿着吃食去了东厢房,“榕姑娘,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南星的脚还没走进去,只听榕七月一声怒吼:“我不吃!我都气饱了。”
所谓人难做,就是这个道理,南星抱着一堆吃的,傻傻的站在东厢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只有一句,你俩闹不高兴,能不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