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道:“榕七月!你真是!”
知道自己又闯了祸,榕七月赶忙吐了吐舌头,收回了糖葫芦,“我就想给你尝一个。”
“本王不爱吃甜食。”南玉溪用手帕不停的擦脸,却怎么也擦不干净,若是换作别人,南玉溪恨不得把人拉下去斩了,怎么到了她这儿,竟还有几分如糖葫芦般的无可奈何。
“哼,我还不想分给你呢。”榕七月说着,咬了第二颗糖葫芦进嘴里。
“榕七月,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讲究,你这糖葫芦方才碰到本王的脸了。”南玉溪的意思自然是,不能再入口了。
榕七月不以为然,你这洁癖王爷的脸,应该很干净吧。
“王爷,你活的太精细了,所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榕七月学着教书先生摇着头,模样甚是可爱,然后又吃了第三颗。
“榕七月,你说谁不干不净呢?!”南玉溪气得,就想打一下她的脑门,谁知马车突然被什么东西一惊,差点将两人冲了出去。
榕七月一个扑棱,就摔进了南玉溪的怀中,糖葫芦也掉在了地上。
“南玉溪,我的糖葫芦呢?”榕七月正吃的开心着呢,这就像刚吃了两口的芝士蛋糕,突然被人抢走了,真恼火。
“再给你买!坐好。”南玉溪真是受不了她,人都要摔了,还只想着吃的。
扶着榕七月坐好,南玉溪整理了衣衫,一个冷峻的严厉的声音传到一旁护卫的南星的耳朵里,“何事?”
“回禀王爷,路被一群人拦住了,领头的穿着官服,后面还跪了很多百姓。”南星回答道。
“去问问吧。”他指示道。
“是,属下这就去。”南星下马,走到了那个穿着官服的人的面前,此人虽然穿了官服,又戴了官帽,可还是没有挡住鬓间的些许白发,恐上了些年纪。
“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马车里是谁?”南星素日里也是个有威风的人。
“老臣知道,马车内乃当今南王!”回答的倒是不卑不亢,颇有几分老将风采。
“知道你还敢拦?堂堂朝廷命官,带着一众百姓拦王爷车队,你想造反吗?”南星厉声问道。
“臣中阳县县令,王之杨,有要事求王爷做主啊!”说着,这老县令便朝着马车行了大礼。
“我家王爷只是途此地,稍作休整明日便要离开,你有何事,按章上报朝廷就是,速速退去!”南星说道。
“老臣不能退啊!这中阳县中的百姓都要活不下去了,老臣今日就是豁了性命,也不能退啊!请王爷为中阳县做主!”王之杨既然拦了车队,必然是下了狠心。
南玉溪在马车中听得清楚,可以他的性子,是不愿意管这些城城县县的琐事,无非是这个老县令在朝中无人,被他人欺负压制着,又无非是朝廷税政黑暗,再无非便是官官勾结,老县令不愿同流合污,这些事,历朝历代都有,该皇帝管,他一个闲散王爷,不能搅合。
“南星,让他们撤了,本王要去驿站休息了。”南玉溪发话。
“听见了吗,王爷都发话了,你等还不离开?难道要我这后面的士兵们动手吗?”
王之杨的身体抖了抖,都说这南王为人正直,为了中州国百姓南征北战,战功赫赫,他才豁了出去领着众多百姓在此求恩,难不成,他也是个不顾百姓死活的人吗?
“喂,南玉溪,你这王爷当的可不厚道!”榕七月开了口,她虽看不见外面跪了多少人,但隐约还能听见妇孺的哭声,以往她去穷苦之地旅行时,哪怕见了条受伤的小狗小猫,也是想尽力救救的,这不就是旅行的另一种意义吗?
“朝廷的事,本王向来不想多管。”
“你可是王爷啊,你不管民间疾苦,谁管?”榕七月反驳他。
“你管好你自己吧!自己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你也疾苦。”南玉溪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不疾苦,我有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