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
我这是造孽啊!榕七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勇气。
千寻马见她重新爬上来,便又开始了奔跑。
为了不从马背上再次摔落,榕七月只能死忍着手掌的疼痛,牢牢抓紧马绳。
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知道马儿到底跑了多久,也不知道马儿跑到了什么方向,她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千寻马身上。
过了很久,千寻马突然停了下来,在一处原地转圈圈。
榕七月已经处在了半昏迷的边缘,掌心的血还在滴滴答答,整个人好像又发了高烧,骨头缝里仿佛都藏着针。
“小棕马,你是不是找到草药了?”榕七月趴着,有气无力的问。
千寻马这会儿好像听懂了榕七月的话,用一声马啼叫回应了她。
榕七月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此时天色已全黑,榕七月看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处,也看不清楚地面的情况。
但她也只能再次忍住伤痛,跳下马背去查看。
榕七月的眼睛因为高烧,已经迷糊到很难看清,不过绿草中那株鲜艳的火红的草,还是很快被分辨了出来……
找到啦!千寻马真的找到了红天草!
榕七月一下子来了精神,心里想的第一个事,竟然是南玉溪不会死了!他有救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红天草拔了出来,没想到的是,千寻马这次找到的,还是双株连着的红天草,绝对够用了!
榕七月把红天草放好,用力爬上了马背,低声在千寻马的耳边呢喃:“小棕马,我真的不行了,送我回去吧。”
说完,榕七月就昏倒在马背上,双手抱住了马脖子,将红天草死死地护在了胸前。
“那个护卫还没回来了吗?”军医急急的问南星,蒙医已经把最后一点红天草用完了,毒素还没清完,除了肩头的伤口一直在放血,因为害怕毒素转移,蒙医又割开了南玉溪的左手手掌,多了一处放血口。
南星这会儿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要相信榕七月那个不靠谱的,她一个柔弱的姑娘,能在旷阔的草原找到草药吗?
别草药没找到,再碰到什么狼啊虎的,把她的小命搭进去了。那王爷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吗?
南星还记得南玉溪叮嘱过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把榕七月平安送回中州。
这下可好,王爷命悬一线,榕七月又不知所踪。
想到这里,南星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他第一次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爷啊,快让那个女人回来吧!
“回来了!回来了!千寻马回来了!”正当南星一筹莫展时,外面的守卫急匆匆来报了。
南星一个箭步流星,直接就飞到了大营门口,已经气若游丝的榕七月被千寻马驮着进来了。
“喂,喂,你怎么样了?”南星看到她惨白的脸,着实吓了一跳。
榕七月虽然已经睁不开眼睛了,但她听到了南星的声音,她知道自己回来了。
“快拿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装着红天草的布袋交给了南星。
“喂,喂”
南星稳稳的接住了从马背上滑下来的榕七月,慌张的把她抱进了蒙古包里。
一个没好,一个又倒下了。南星的额头流着豆大的汗珠,跟着南玉溪征战南北的时候,都没觉得日子如此艰难。
“军医!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