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
“秦参赞为什么不愿参加?”
“我哪知道?”
塔尼斯想了想说:“你才离婚,又马上结婚,你对婚姻这事是不是不太慎重?你是不是没有考虑到秦参赞的心理接受能力。”
刘鑫又问:“塔尼斯大哥,秦参赞不会因为我的婚姻这事,对我有看法吧?”
塔尼斯很直接告诉他:“对你有看法,很正常,你对婚姻的不慎重,秦参赞肯定会考虑到,你执掌这么大的集团,会不会在什么事的决策上,也有不慎重的地方。鑫荣集团是在一带一路背景之下成立的,又是秦参赞主抓的大项目,要是鑫荣走不远,秦参赞肯定会难辞其咎,也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刘鑫听塔尼斯这么一说,心里徒然咯噔一下,他心里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懊恼。
刘鑫告别了塔尼斯,心情再一次沉重起来。
他之前在莫斯科的几个月,凭着自己一腔热情,与丁一的大山斗,最终虽说公司知名度打开了一些,但带给集团的损失也不小。他想这些,秦参赞和塔尼斯应该还不清楚,要是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扼腕叹息,他刘鑫就是一个只会摆摊,难堪大任的人。
他应该重新考虑一下与苏日娜的婚礼,是不是该按下暂停键,他与苏日娜的婚礼也确实太急了些。可他又如何向苏日娜开这个口呢,苏日娜一黄花大闺女,不嫌他是二婚,还有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闺女,而且苏日娜对他,始终不渝地爱着他,热情似火。刘鑫也不愿意辜负苏日娜对他的这一片深厚的情义。
还有三四天,苏日娜期盼着和他在教堂举办一场刻骨铭心的跨国婚礼。要是他对苏日娜说,取消这场婚礼,这对她是多么的不公平,又该是对她多么大的沉重打击。
况且他和苏日娜己经向他们的亲朋好友,发出了第二封电子结婚请柬,他和苏日娜又该如何向他们的亲朋好友去解释呢。
即便他向苏日娜斗胆说出来,可总得要有一个理由,一个让她信服的理由吧。
刘鑫有,但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