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昭,他当时可时站在外门口的,离这里那
么远,他们又刻意压着声音说,他应该听不到吧?
安慰自己一番,总算把心定了下来。
她往刘昭身边靠了靠,轻声说:“陛下,要不我在这儿守着,您去休息一下吧。我宫女说,您一早上就过来了,到现在连饭都没吃呢。”
刘昭并未转头,只眼皮颤了一下,问她:“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
方青宁:“……”
她客气了吗?她刚才那叫客气吗?
不过这个时候肯定不能辩解,只能往下说:“我就是心疼你,都怪我,白天只想着在外面跑,也没跟你一同入宫,不然这事可能早有转机了。”
她这么一说,刘昭倒真把头转了过来,认认真真看了她一会儿,问道:“你跟那个李坤是怎么认识的?”
“哈?李坤,你说那个大夫呀?”方青宁问。
看到刘昭肯定的眼神,她赶紧解释:“就是丁子把他放这儿的时候,我才第一次见他呀,算不上认识。”
然后又突然觉得刘昭也很奇怪。
“他的年纪跟陆医正差不多了吧?家里要是有小孩儿,估计都跟我这么大了。就算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好像也没什么吧?”
她这话明显是撇清关系。
天啊,也不是撇清
了,他们本来就没关系,她只是再解释一遍给刘昭听。
结果那家伙的脑回路,根本不与正常人相同,竟然不理她解释的内容,而是掐头去尾,问重点:“所以,你之前真的认识他?”
“没有呀,一点也不认识的。”方青宁赶紧说。
可刘昭看她的眼神却很不对。
那眼睛明明还是清澈的,但眼珠黑沉沉的,一看就是里面藏着东西。
方青宁都搞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刚进来的时候,觉得有些眼熟,但是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方青宁只得又说。
然而,她就听到刘昭道:“他去过青宁酒楼多次,每次去都坐在靠楼梯的地方,只吃一点东西,大部分在看人们进进出出。”
方青宁:“……”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她一点也不知道?
而且,刘昭不是天天在宫里吗?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罪魁祸首很快给了答案:“你上次出事以后,为了查到那些人,我在青宁酒楼里安了暗卫。”
“……所以,那些暗卫就看到了他?那他有没有问题?”方青宁急问。
刘昭摇头:“虽没问题,但行为诡异,且家世不祥,到现在也没查明他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