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隋一员勇将,裴仁基更知道北平府的强悍。凭借一府之力镇压一国,除了如今的北平府,还有谁能够做到?
虽说裴元庆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裴仁基却没有太多把握能赢。
反正杨广调集多路大军,他们也不必着急进攻,等着兵马到齐再说也不迟。
见裴仁基这样说,裴元庆不免有些愤愤不平,他还是初出茅庐,自然想借此机会建立功勋,便是开口说道:
“父亲顾虑太多了,两军又不曾交战,如何知道不是他们对手?”
裴仁基眉头微挑,正打算再说几句。
外面却有嘈杂响声传来。
乃是士卒进来禀报:
“启禀将军,北平府反贼在寨外叫战!”
听到这个,裴元庆顿时来了兴趣,说道:
“父亲,你看这些反贼都欺上门来了,此时不战,更待何时,让孩儿去会一会他们吧!”
若是敌军不来进犯,裴仁基只想拖着。
但敌军上门叫战,若是他毫无反应,也不知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想到这里,裴仁基缓缓点头,说道:
“也罢,那元庆你便出去看看,千万不可逞强,若是敌军气势太盛,便速速撤离。”
裴元庆答应一声,拿着兵器杀出营寨。
……
在两军对垒之地。
一将领兵至此,威势不俗,手持一柄长槊。
正是加入北平府不久的单雄信。
加入北平府以来,单雄信寸功未立,他当然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
按照罗成的安排,今日叫战不必求胜,可以假意败退,诱敌深入。
诈败这还不简单?
单雄信完全没想太多。
当他看见,朝廷阵营一将领兵而出,顿时面色一愣,说不出的古怪。
这哪里是什么大将,分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怎么敢出来一战,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单雄信在心中吐槽。
来将正是裴元庆。
想到这里,单雄信朗声喝道:
“本将不杀孩童,你小小年纪,怎么跑上战场来了,还不让你家大人出来。”
听得刺眼,裴元庆目光微凝。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嘲讽年龄。
“狗贼,休得狂妄,今日本将军拿你狗头,记住本将名字,免得到了阎王爷这,还不知死在本将军之手,吾乃裴元庆也!”
说罢,裴元庆领兵冲杀而出。
看到裴元庆手中银锤,单雄信不禁愕然,莫名有些忌惮。如果这锤子是真的,那可真不好对付,但这怎么可能?
单雄信想到了齐国远。
也是用一对大锤,实际上却是纸锤,弄来虚张声势罢了。眼前这裴元庆,相貌无比稚嫩,怎么可能施展开这样大锤?
“好,那本将便送你上路!”
都到这份上了,单雄信自然不能退让,他心中还有些为难。与这个小毛孩对敌,自己诈败而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可很快,单雄信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二人杀到面前。
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裴元庆银锤挥舞,恐怖巨力随之席卷,单雄信手中长槊刚与之碰上,那力量便将之震飞出去,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个结果,让单雄信傻眼了。
想不到眼前这少年,力量大到这种程度,那银锤分明是实打实的。
虽然有点懵逼,但单雄信反应很快。
他毫不犹豫掉头就走,也不管落在地上的兵器,与一众士卒撤离。
看到仓皇而逃的单雄信,裴元庆忍不住面露狂笑,他朗声大喊道:
“你这反贼,可敢小觑本将军了。众将士听令,随本将军……”
裴元庆策马向前,欲要追杀单雄信。
他能够感觉到,这单雄信实力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