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州府境内。
麻叔谋在此负责开河事宜。
一处营帐之中。
有人小心走了进来,帐中之人抬头看去,眼中带着淡淡冷意,说道:
“人呢?”
来人赶紧说道:
“将军放心,人已经带到,小的就不打扰了。”
随即,有几名士卒抬着一个麻袋进来。
这其中犹如蛆虫般扭动挣扎。
等麻袋打开,其中竟藏着一位靓丽女子。
女子被塞着嘴,身子也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眼角还带着泪痕。她发现前方之人,便是怒目想要斥骂,却只能发出支吾的声音。
众人都已经散去。
帐中男子发出狞笑,冷声说道:
“我麻叔谋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看你现在不就是本将的了吗?”
说罢,麻叔谋直接将女子嘴里东西取出。
女子松了口气,当即骂道:
“你这奸贼,我要杀了你啊!”
眼见女子这般模样,麻叔谋不惊反喜,他脸上满是自得,颔首笑道:
“美人,你又何必如此,现在你那痨病鬼丈夫已经死了,倒不如好好伺候本将,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不从的话……”
麻叔谋话语一顿,接着说道:
“就算不从又能如何,只是让本将更兴奋罢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不要耽搁了。”
讲了这么多,麻叔谋直接冲了上去。
营帐之中传来激烈的动静。
在大帐之外,有数名守卫士卒,但他们置若罔闻,显然早就习惯了。
这些天,死在麻叔谋手里的女人,不在少数。
然而片刻之后。
麻叔谋面色铁青,还有些衣冠不整,步伐略显扭曲的走了出来。
他咬着牙,对士卒喊道:
“把尸体抬出去。”
士卒不敢怠慢,赶紧进入帐中。
将一头撞死在桌边的女子抬了出去。
……
河道周边。
此间乃是民夫聚集之地。
他们每天吃的是稀如清水的米粥,却一天都不得空闲。也就是此刻夜色昏昏,才让他们有短暂的喘息时间。
等到天色初晓,便会叫醒他们上工。
从洛阳一路到此,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民夫,他们的尸体都被抛弃在河道之中。
看似壮观的运河中。
其实是无数百姓的埋骨之地。
他们无力反抗,也没办法活下去。因为麻叔谋等开河官员,并没有将他们当人看,哪怕是牲口,都比他们舒坦。
而此刻。
一处破旧营帐中。
密密麻麻的民夫躺在地上。
他们住的地方,当然不可能像麻叔谋一般奢靡,只是上面有个遮挡的东西,大家零零散散躺在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忽然间,有人开口说道:
“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都要死在这里,真是不甘心啊!”
有人发出嘘声。
他们没有胆子反抗,畏惧已经刻骨铭心。
虽然继续如此,他们也命不久矣,却多少还有一线生机,可如果真有什么想法,便会横死当场,甚至牵连家人。
“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只要大家一起行动,便是朝廷也无可奈何。听闻山东有一处瓦岗寨,他们也是反抗开河之事……”
这人也不管有没有人听,便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他的神色格外憔悴,显然开河的这些天,已经让他心神俱疲。
与其直接累死,还不如奋起一搏。
众人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
如果能活下去,谁又愿意死呢?
……
雄阔海一路来到相州府。
这一次,他可是倾巢而出。
既然决心反了这鸟朝廷,便没必要苟在太行山里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