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马凉山第一天告诉他陆凡要从这里登陆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心里设想了无数种可能。
他甚至召集深市九个区的负责人,即九个组的组长来进行一场头脑风暴,最终确定出两个可能性最大的答案。
此时的他坐在陆凡面前就像一个马上要交作业的小学生,曾经冷酷的心也跟着怦怦跳。
他暗暗做了个深呼吸,回答道:“现在深市有两个大问题,一个是外来洋文化的入侵,另一个是外来强者的入侵。
因为历史开放问题,深市接受的外来文化冲击非常强大,近几年搞的各种文化节尤其厉害,这是对华夏文化根基的蚕食。
外来强者则是因为我听说有外国的改造人和基因战士嵌入进来窃取情报,我们堂口曾经遇到过,警方曾经也遇到过。
这两个如果不加以遏制,深市在看似开放和经济突飞猛进的同时,也必然会成为外国软入侵的重要入口。”
过去几十年大力发展经济浪潮,使得深市从一个小渔村变成一个一线大都市,但弊端也在日渐显现。
廖怀山带着飞鸿堂的弟兄从几个人开始拉到三百多人的队伍,从小地摊做成大型综合集团,期间看到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别人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他身在局中就是最清楚也最清醒的那个人。
陆凡等他给出这个答案之后就静静地看着他,一直看到廖怀山心里发毛。
“门主您有什么批评的话就直接说,您这样看得我心里发毛。
要是我说得不对您就打我一顿,反正我皮糙肉厚的,只要不打死我留着我的小命为宗门效力。”
饶是以他几十年风云激荡修养出来的城府,此时在陆凡面前也无法淡定。
不过他现在表现得越紧张,旁边的马凉山就越觉得好笑。
他跟门主混了这么久已经了解陆凡的性格,是断然不会因为一个因为问题回答不好就打死人的。
当他憋不住而笑出声的时候,廖怀山瞪了他一眼喝道:“你笑个毛,信不信等我过了门主这关就干你丫的?”